“嘖……”
镜沉安挥了挥手:“快点吃饭,一会等我娘子回来了……”
镜流跳上凳子,挪了挪屁股:“等我娘回来了,就跟她说辛苦了,今天咱俩做饭了。”
“是我做饭,不是你。”
“父女之间分那么清楚干嘛?”
“小流儿啊,我感觉你长大了能把你爹气死。”
镜沉安嘆了口气。
虽然表面上他对渊明没什么太好的態度,但是手上还是將菜朝著渊明那边推了过去:“你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渊明点点头。
“怎么晕倒的也不记得?”
渊明又点点头。
“你是苍城人吗?”
“……我不记得了。”
父女两个对视了一眼。
该不会是撞到脑袋失忆了吧?
“这话我刚才都问过一遍了。”
镜流摇了摇头:“他什么都不记得,就知道自己叫渊明。”
“是吗……”
镜沉安点点头:“要不要找地衡司?”
“……您是爹,我是女儿欸。”
镜流故作成熟的嘆了口气:“还是等娘回来吧。”
渊明一言不发,沉默的吃著饭。
“我回来了。”
大门被推开,白色长髮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束著高马尾,穿著一身黑色的风衣。
她脚底生风的走进来,將鞋子脱在一边,径直略过满面笑容的镜沉安,上前捏住镜流的小脸蛋:“我们家小流儿有没有想娘亲?”
“想啦。”
镜流甜甜笑著,可把女人看的心里发酥。
“哎呦,我的女儿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啊。”
她抱紧了镜流,亲了一口。
“娘子……”
镜沉安转过头,眼巴巴地看著女人。
“还有我夫君呢。”
女人漾开笑容,上前搂住他亲了一口。
饶是这个时候女人仍然將视线都集中在夫君和女儿身上,一点都没注意到旁边的渊明。
“那个,娘亲。”
镜流伸出小手拽了拽她的衣服:“你看他。”
女人扭过头。
渊明发现,镜流的外貌果然还是遗传娘更多。
除了髮型和气质不同,女人的样子和镜流几乎差不了多少。
硬要说起来的话,也就是她的脸型比镜流更冷一些。
镜流原本的脸型一点都不冷——只是因为她总是板著脸,像是有人惹她不开心。
这女人没表情的时候就是冷,透心凉的冷。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