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深吸一口气。
“阿流难道不舒服么?”
“別问我啊!”
镜流捂住他的嘴,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渊明笑著移开她的手:“阿流怎么这么可爱。”
“也就是在你眼里我才能和可爱搭边。”
镜流嘴角抽搐了两下,转头看向身后的星神大人:“亲。”
渊明低下头,吻住柔软的唇瓣。
镜流回应著。
渊明很喜欢从后面亲她。
然后前面的手不老实。
手拂过小腹,在肚脐上划过,然后一路向下。
“还在外面呢……干什么。”
镜流抓住他的手,强行让自己几乎要飘向天外的理智回神:“至少要回房间里面……”
“好。”
渊明笑呵呵的抱起镜流:“那就回房,剑首大人。”
镜流窝在渊明怀里。
罢了……隨他吧。
反正自己也不是不舒服。
……
景元坐在剑首府中。
滕驍死了。
丹枫在持明族受刑……
应星现在还在幽囚狱中。
自己的师父也在幽囚狱中,等待著审判和……转生。
现在,他是將军。
是帝弓七天將,有帝弓司命赐下的神君傍身。
景元闭上眼睛。
他做到这一切了,但是那些挚友们却……
他已经勉强做到让大家能有个还算体面的结局。
他所做的最大的一件事就是把丹枫流放。
为了这件事情,持明族的那些龙师已经呈上了无数如同抗议的书信。
弹劾新任將军,说他包庇旧友。
但是景元行事前已经和十王司沟通好了,任凭那些龙师们怎么弹劾也没法將他弄下去。
景元嘆了口气。
饮月之乱……
说起来,对於这件事情景元的情感也很复杂。
狐人族,短生种,持明族,长生种。
或许,从云上五驍成立的那一剎那,就註定了他们永远无法互相理解。
就像持明族和短生种都重视战友的死亡,而对於他们长生种来说,这些痛苦都是不得已而接受的岁月之刃。
或许就是因为如此,持明族不必承受魔阴之患。
景元抬手將桌子上的文件铺好。
龙师,还有其他人的弹劾。
景元坐在这里已经承受了十分巨大的压力。
他又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忙著这些事情,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