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底是自家娘子的朋友,自家娘子开心他也就开心。
也都差不多。
“镜流!”
有声音叫住了他们俩。
镜流四处张望著,但是没找到人。
“笨吶,在上面呢!”
镜流眨了眨眼,抬头看向上方。
院子中伸出的树枝上,一个小男孩坐在上面,正对著他们俩挥手。
“你爬那么高做什么?”
镜流有些疑惑的问道:“太危险了,快点下来。”
“我不下!我是野人!”
男孩一翻身,倒掛在树枝上。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渊明,神色微变,翻了个身又正著坐回了树杈上:“镜流,他是谁?”
“他叫渊明!呃……深渊的渊,明天的明。”
镜流介绍著:“渊明,他是钟饌,钟是钟声的钟……饌…饌就是那个饌。”
“是珍饈美饌的饌!”
钟饌不知何时从树上翻了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喊道。
“是就是唄……喊什么啊。”
镜流挖了挖耳朵,对著渊明道:“我还有很多很多朋友,但是第一个碰到的是他,就先介绍他给你。”
“嗯。”
渊明笑著点点头,转头看向钟饌,伸出手:“你好。”
钟饌瞥了他一眼:“你们俩怎么认识的?”
渊明挑了挑眉。
扑面而来的敌意让他一愣。
这场面他可没经歷过。
上一个表露出如此敌意的还是奥博洛斯。
自家娘子长的好看还真是一种考验。
原本也好看。
但是原本的那位没人敢靠近。
现在这个是没人不喜欢。
看来他还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接受自家娘子性格上的转变。
渊明揉了揉眉心,收回了手:“在她家认识的。”
“她家!?”
钟饌瞪大了眼睛,看向镜流:“你让他上你家去了?”
“跟你有什么关係?”
镜流歪了歪头,有些不理解。
她说这句话的心態十分正常,她也確实就是这么想的,因为確实和钟饌没什么关係。
但是这句话对於钟饌这个纯情少年来说就像是一把长剑,直接把他刚刚养成没多久的面子和心臟都扎了个对穿。
他的脸猛地涨红,深吸几口气之后,什么都没说就转身跑了。
“他今天真有点奇怪。”
镜流耸了耸肩,也不关心钟饌到底为什么跑掉:“我带你去见其他的朋友吧。”
渊明似笑非笑的看向钟饌离开的方向,转而对著镜流点点头:“好啊,我们走吧。”
娘子虽然现在性格和原本不同——但是那个呆样和以前没区別。
镜流要带渊明去见的都是邻居家的好朋友,大部分都和镜流差不多年岁。
算上一开始道心破碎跑掉的钟饌在內,一共三个男生,两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