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解脱方式是这样的——丹叶、景元、丹枫、应星。
“应星,你求我啊。”景元抱著胳膊蹲在应星面前,笑眯眯的,“你求我我就拽你上来。”
“你混蛋啊景元,当初说好的同生共死呢?”
“欸欸欸,打雪仗可不能同生共死。”景元摆摆手,“快点求我,不然你就不用上来了。”
“景元,你现在还敢来威胁我,你真有魄力。”
“哎呦呦呦,我好害怕啊。”景元装模作样的向后躲了躲,“你倒是动啊,动我一根手指头欸?”
他用大拇指指著自己,囂张的让身后看著的几个人都牙痒痒。
应星牙都要咬碎了,他拼命的晃悠著脑袋,想要从雪里面挣脱出来。
其他几个人都撤的远远的。
“啊——!”终於,应星一声怒吼,从雪中一跃而起,露出了大半个身子。
景元嚇了一跳,下意识退了两步,但是眼看著应星的手还没脱困,他又蹲著,像企鹅一样一摇一摆的走回来:“哎呦哎呦,还动呢?”
“你动爷一根手指头嘿?”
他还得瑟,在生死边缘反覆试探——丝毫没意识到这都是应星的计谋,他的两只手早已脱困。
应星猛地將景元推倒在雪地上,隨后从雪中一跃而起,掏出支离剑来:“景元!你给我站住!”
景元麻利的翻身就跑。
当將军当了七百多年,幸亏当初总是打仗,不至於连动作都迟钝。
“今天我非打死你!”应星紧追著景元而去,身形隱匿於雪雾中。
……
进入贝洛伯格就是以这么个架势来的。
布洛妮婭等人早就在贝洛伯格门口等待,结果等了半天看见两个人互相追逐著衝进来,速度那叫一个快。
“您好……”布洛妮婭的话刚出口,两个人已经从她身边掠过,留下呼啸的风声。
布洛妮婭:……
“嘿,那两个人跑的那么快……”希儿探头看向已经只剩下两个小黑点的身影,欲言又止。
驭空等人姍姍来迟。
“大守护者大人!”卢卡小跑过来,对著布洛妮婭点点头,“那位绿色头髮的就是罗浮天舶司司舵驭空大人……罗浮的將军比我们快很多,他应该也是从这条路来的,应该是两个人,你们看见了吗?”
眾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齐齐的看向身后。
那两个人不会就是……
不会的不会的……好歹也是执掌罗浮七百多年的將军,怎么可能……
正说著,那两团黑影回来了。
景元一个急剎,稳住身形。
但是应星没剎住车,直接摔出去了。
景元深吸一口气,平稳了一下呼吸,拍了拍衣服,简单的看了看局势。
他们这种人对於同位置的领袖都有本能的嗅觉。
布洛妮婭有些难以置信的看著景元。
景元又深吸一口气,对著面前的眾人笑道:“贝洛伯格的诸位,贵安,我是罗浮將军,景元。”
身后的应星收起了支离剑。
正经事,现在是正经的时候,帐等到秋后再算。
他深吸一口气,在白珩旁边站定,伸手惩罚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自己的错就要自己承担责任,嗯?”
白珩摇了摇尾巴:“本……本来就是嘛。”
“行。”应星笑,凑到白珩耳边,压低了声音,“娘子,今天晚上咱俩再算、帐。”
白珩又摇了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