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耸了耸肩,嘆了口气:“唉……教了他一辈子,也没听他说过这样的话,什么……我有你这样的师父让我倍感幸运,这话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七百年来也就给他过一次生日能听到他说声谢谢……哦,我们回来的那天他还哭了来著。”
“哭了?”
符玄惊讶的挑起眉头,看了景元一眼。
景元敏锐的察觉到了符玄的视线,狐疑的视线立刻扫了过来。
师父和符玄在一起……不会说自己的黑歷史吧?
景元走过来,低下头看著前面的镜流:“师父……你们两个聊什么呢?”
“嗯?就聊一聊某些人的事情。”
镜流撑著脸,另一只手抬起,对著景元挥了挥,示意他凑过来。
景元听话的凑过去,下一秒,他的耳朵被微凉的手揪住。
“哎呀呀!师父!疼!”
景元歪著脑袋,呲牙咧嘴的挣扎著:“真疼!”
“疼就对了。”
镜流面无表情:“我之前说过,说话要讲究什么?”
“嘶……换……换位思考……”
“那你听进去了吗?”
“听进去了……啊啊!真听进去了……”
“是吗。”
镜流轻笑一声,鬆开了景元。
景元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扫了一眼符玄,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符卿,我是让你跟我师父聊一聊哲学和未来。”
景元满脸控诉的看著符玄:“可不是让你告状。”
符玄只是笑著。
治景元还得镜流来,別人都不好使。
“欸,不过景元。”
镜流的手指轻轻敲在桌子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我教了你大半辈子,怎么从来没听过你对我说一句,有我这样的师父让你倍感荣幸……之类的话啊?”
景元愣了几秒。
在符玄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景元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师父!”
他控诉的喊了两声,转身走了。
“看,嘴硬。”
镜流指了指离开的景元,一脸“你看果然如此”的表情。
“啊这……”
符玄看著气呼呼的景元,想了想罗浮中神策將军的代名词。
情绪稳定,常带笑容……
这……
果然,跟著这几位,总是能长见识的。
“怎么了,神策大將军。”
应星正捧著白珩的脸和自家娘子打情骂俏,转头就看到景元气呼呼地回来。
他深感惊奇,不由问道。
“別问了。”
景元撇了撇嘴,在他们旁边坐下:“我师父要是在罗浮开个评书,罗浮百姓三天就得把我小时候穿什么顏色內裤了解个乾乾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