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熬夜太过容易精神脆弱,精神脆弱就是朝著魔阴身迈出地第一步,符玄以前对於魔阴身这种事情很是牴触,所以工作起来也还算是有弹性。
但是现在没有了魔阴身之后符玄那里就没有这些说法了。
整个一工作狂人,景元每一次去看她的时候她基本都待在大衍穷观阵前面。
真让人担心。
景元嘆了口气。
自己这边的工作也是真多,不然还有时间能去陪著她。
年轻一代可快点成长吧,他年纪大了真的有点承受不住这些了——以前还好,自从见到了自己过去那帮每天都要忙的冒烟的朋友现在全都悠閒的躺在家里,连动都不愿意动一下之后,景元对於自己未来或许能够到来的退休也期待了起来。
问题就是目前罗浮年轻一代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实在是难当大任。
他还需要再顶一段时间。
“嗯,就这些。”景元长舒一口气,將位置后面的袋子递给彦卿,“彦卿,交给你个任务。”
“您说。”彦卿抬手接过。
“拿著这些东西去看看你师祖。”景元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我去看看符卿那边的工作怎么样了。”
“是,將军。”彦卿点了点头,探头朝著袋子里面看了一眼。
都是些补品坚果之类的,甚至还有小零食。
“这些东西,你悄悄地给你师祖。”景元说道,“里面还有一个小袋子,给我师公,那个大袋子別让他看到啊。”
“我说將军,这样真的能瞒过万象天君吗?”
“他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这些东西我师父也还是能吃的。”景元摆了摆手,“別那么多问题,快去。”
“是,將军。”彦卿点点头,拎著袋子走了。
景元伸了个懒腰,转头就看到青鏃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他咽了咽口水,轻咳两声:“別那么看著我,我今天的工作都做完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是,將军。”青鏃嘆了口气,浑身上下似乎都散发著诡异的怨气。
青鏃怨气也大,这些天折腾的她也跟著熬夜。
她招谁惹谁了?
这样弄下去,再过不久估计她就要去蜕生了。
“辛苦了。”景元活动著脖颈的肌肉,半晌,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一旁的青鏃,问道,“欸,青鏃,你知道长乐天哪里有卖的吗?”
“……”青鏃眨了眨眼,“我好像还真知道一个,在长乐天渡口门口的那个书苑,向前走的那个巷子里。”
“好,我知道了。”景元点点头,“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