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也站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
“夫君……不要了……我不要了……”
“阿流……乖……”
渊明亲了亲怀里的樱唇,將哭腔压下:“我很快了……”
“我……我用別的……”
“不行哦。”
渊明坏笑著將她额前的长髮撩开:“阿流……坚持住。”
这要怎么坚持啊?
星神都习惯强人所难么?
镜流都要哭了。
哦……已经哭了。
但是镜流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更加诱人。
发红的眼角,微微泛起的泪,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红眸。
点点都刺中了渊明的大脑。
握著滑嫩柔软的玉足,渊明愈发不想停下了。
浓厚的气息覆压下来,樱唇被压住吞噬。
……
以上被“神兽”压制的剧情不提。
隔壁的另一对夫妻已经结束了晚间运动。
请原谅,应星不是星神,体力有限。
主要是他要考虑白珩的身体。
生了孩子,白珩的体力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感觉……有了霜台之后,就像是把我的体力分给了他一样。”
白珩笑了两声。
那句话也许真的是没错的。
母亲將一部分的骨血都分给了自己的孩子。
“阿珩。”
应星搂著白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公,其实说实话,有的时候你应该对儿子更亲切点。”
白珩轻声说道:“那毕竟是我们的孩子,你说呢?”
“狐人的孩子,天生都会活泼些。”
白珩说著,摸了摸应星的脸颊:“那些事情都是过去了。”
白珩没生过孩子,生应霜台的时候虽然有著渊明和阿哈的远程帮忙,但是白珩也疼的够呛。
白珩说她总要体会过母亲的疼痛才能理解自己的母亲,对自己的孩子有更浓厚的感情。
应星看著自己的老婆经歷了那种痛苦,生下孩子之后,每次应霜台不懂事气白珩的时候都把应星气的够呛。
应霜台和普通长生种的孩子可不一样。
半岁的时候差点掉进阿哈的酒罐里淹死,从那以后阿哈將整个酒馆的罐子全都封死,只从下面开口。
一岁半的时候差点跳进壁橱的火坑里,被白珩一把护住,但是白珩的手背也被烧了一个疤。
那是阿哈製造的火焰,白珩令使之躯自然无法抵挡。
自那以后阿哈酒馆的壁炉全都被阿哈给拆了,剩下內嵌高台式的暖炉,应霜台碰不到。
一岁多的时候差点用阿哈酒馆里未做好的玻璃把自己的喉咙割开。
一点不扯淡,不知道他是和谁学的,也许是和酒馆里那些人开玩笑的时候学的。
阿哈无奈的將整个酒馆都翻新了一遍,从那以后酒馆里再也没有能伤到应霜台的东西了。
之后还有很多事情……都不提了。
应霜台……也不知道是继承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