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是属於我们的。”
青丝如瀑,铺展在枕头上。
她的头髮好长。
丹枫想道。
女人勾著他的脖子,眸中带著狡黠的笑意。
她真美。
丹枫想道——她属於自己。
如此甚好。
他压低了眉目,顺著女人的耳垂开始向下舔吻。
持明的舌头较细,而且很长,总能勾的人心痒痒。
哪怕丹枫已不是持明族,这样的特徵依旧留存了下来。
丹叶只是笑,伸手搂著他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脖颈亲吻。
丹枫不肯抬头,也不肯闭眼,哪怕灯已经关掉,他依旧睁著眼,似乎是想要看清怀里的女人。
丹枫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在发热。
他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
她只是躺在那里迎合著他,一只手箍著他的脖子。
另一只手不提。
丹枫也一样,他只留了一只手撑住身子,而另一只手不提。
他能听到一切。
他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听到自己滚烫的血液流动的声音。
这些勾动著他的神智。
一切都是好的,但是只有一点——
从未经歷过男性启蒙的“纯粹男人”,第一次都不会像自己想像的那样大展“鸿图”。
男人的这些和一切都有关係——说来奇怪,心理,刺激,身体忍耐。
紧张的话不行,受太多刺激的话就火山了。
丹枫和自己那两个兄弟不一样。
渊明作为星神是没有这种烦恼的。
应星和白珩早在正式进入状態之前就已经在边缘试探过了,比如小小的体验一下——他有经验。
景元不提也罢。
而丹枫今天已经紧张的头脑发胀,加上又实在是受了太多的刺激。
她睁开眼,呵气如兰,眼眸若水,一闪一闪的带著柔切的询问:“怎么了?”
隨后,她感受到了一切。
丹叶轻笑一声,在他脸颊上亲了亲:“挺好的。”
好个屁!
羞恼衝上了他的脑仁——但是第一次的纯粹男人往往有另一个优势,那就是他们几乎是没有冷却时间的。
丹枫通红著眼睛,在黑夜中闪烁著被爱意充斥的眸。
在她有些惊讶的叫喊声中,发生各种容各位尽情遐想的情节。
丹枫想。
这或许是老天爷给他最大的礼物。
……
丹枫眯著眼,看了看玉兆上的时间,最后如同打了胜仗的將军一般,瞥了一眼渐亮的天色,搂著怀里的人儿,闭上了眼睛。
他久违的感受到了疲累,就像是被抽走了骨血。
丹叶点了点他的鼻樑:“感觉如何?”
丹枫不回应,只是握住她的手做引导
丹叶惊讶地看著丹枫,又低下头,声音带著些繾綣,“这个小坏蛋。”
丹枫不回应,低下头从她的额头开始,吻到她分明的鼻樑,又滑到嘴唇。
“我好开心。”他说。
让他一下子有了活著的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