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现在罗浮里,你们都是罪人。”
阿哈笑了两声:“哦,白珩不算,白珩在剧本里死了。”
“要不要去看看景元元?”
白珩捏了捏应星的手,看向镜流。
“景元?”
镜流眨了眨眼:“咱们现在的身份去见他似乎不太合適。”
“我们的脸確实太鲜明了。”
白珩摩挲著下巴:“八百年,总会有人活下来的吧?”
尤其是认识镜流的人更多。
罗浮剑首啊……前任罗浮剑首……
“镜流流,你说会不会有人给你留下什么影像之类的……”
白珩看向镜流。
“有过,我之前给她刻过塑像。”
应星点了点头:“十分形象,估计一看就能认出来。”
镜流歪了歪头:“有过吗?”
“有过,现在不知道放在哪了。”
应星自豪的点点头:“我的手艺你还不知道么。”
……
“彦卿……话说这是什么?”
景元將面前的捲轴打开,看著上面的人,嘴角抽了抽。
怎么看著有点像是自己的……师父?
“这个是前任剑首的雕塑拓印画,保证百分百还原。”
彦卿说道:“彦卿之前曾將这幅画收藏起来,以此为目標努力……但是彦卿不明白,这样的身形真的適合练剑么?还是说……前任剑首很健壮么?”
彦卿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撇了撇嘴。
看来自己还需要努力。
景元:……
他看著捲轴上画……拓印的白头髮肥婆,眉眼抽了又抽,怎么也没法將这个和记忆中那个纤弱的身影联繫起来。
话说……纤弱……纤是对的,弱……
这个词適合师傅么?
这……
“这个……不出意外的话……”
景元对著彦卿晃了晃捲轴:“是不是出自前任百冶之手?”
“將军!”
彦卿眼中燃起崇拜的光芒:“您真不愧神策之名!您怎么知道的?莫不是早就看过了?真不愧是將军!”
景元深吸一口气。
这画要是让师公看见了,白珩高低得丧个偶。
“彦卿……別信这个,一点都不形象,你不用朝著这样发展……”
景元摆了摆手。
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
景元摸了摸捲轴,眼中闪过低沉的神色。
白珩,应星,镜流,丹枫,渊明。
他们都湮没在时间中,成为心中的伤口,再没法提起的过去。
景元深吸一口气:“让你给驭空司舵送过去的东西,你送到了?”
“已经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