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贸然挤进来一只白毛狮子,三人嘴角抽了抽。
“滚蛋,一边站著去。”
渊明拍了拍他的脑袋:“別挤在我和阿流中间。”
“不行,我得挨著师父和师公。”
景元似乎就下定决心要犯这个贱:“我不是你们两个最亲爱的小徒弟了吗?”
“景元……你都比我高快一个头了。”
镜流嘆了口气。
“我是男人啊,肯定会长高的。”
景元点了点头。
他一只手挎著渊明,一只手挎著镜流,像个小孩一样把他们两个当鞦韆。
他们两个能怎么办呢……
“哦……我想到了,这或许就是那个那个什么期。”
阿哈看著景元,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拍了拍脑袋。
“说人话。”
渊明撇了撇嘴。
“就是人类的孩子小时候,父母离家出门去了,留下他一个在家里,他把一切处理的井井有条,等到父母回来的时候,孩子就会表现出和独自在家时完全相反的幼稚。”
阿哈竖起大拇指:“但是我忘了这个时期叫什么。”
“……我们回来都快半年了。”
“半年对於长生种来说也不算什么吧?”
“……我还在中间呢餵。”
景元嘆了口气,站直了身子,顺带著鬆开了旁边的两个人:“现在我有个问题,你们谁知道婚礼的流程是什么?”
“……”
沉默。
这里有哪个是结过婚的?
“你手下假面愚者那么多,难道就没有一个结了婚的?”
“……真没有。”
阿哈嘴角抽了抽:“他们都忙著自己的事情,很少会有和別人相爱的。”
確实有那么一部分假面愚者认为爱情会耽误他们对於欢愉的追隨,所以乾脆地断情绝爱。
阿哈当然不管这些事情,本来也和她没什么关係。
“哈……那还要靠我去打听咯?”
“靠你了,神策將军。”
渊明拍了拍景元:“本来还想找你来主持呢。”
婚礼流程这玩意……谁都记得,但是谁都记不清楚。
“我主持?我顶多就是说两句话。”
景元嘴角抽了抽:“不过你们两个是不是也得上去说两句话?”
“都得去说。”
渊明点点头:“都想想该说什么。”
“还有你,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渊明瞥了阿哈一眼。
“我也要发言吗?”
阿哈歪了歪头。
“都说了咱们几个都得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