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景元看了看丹枫:“那你呢丹枫?”
“没想好。”
丹枫本来想给应星送一件衣服,但是应星现在身上穿的那件似乎就是镜流当时送的。
重复的礼物就没有送的必要了。
应星也不缺衣服,总不可能云上五驍每个人送他一件衣服吧。
不重样,换著穿。
那可没意思了。
主要还是因为没用。
丹枫摩挲著下巴,看向镜流:“你这次打算送点什么?”
“嗯……他平时不打理头髮,要不然我送他个……髮簪?”
镜流摩挲著下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欸欸欸不行!”
白珩立刻转过身对著镜流摆手:“你换一个!”
“啊……”
镜流一愣:“你要送髮簪?”
白珩面色一窘,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想,应星的头髮也不算太乱对吧……他每天都有打理的你看……”
扯淡。
其他五人心中浮现出这两个字。
白珩一定是要送髮簪。
“你要送什么髮簪,还弄得这么隱秘?”
景元挑眉看向她。
“我要送带著……哎呀都说了我不送髮簪!”
白珩瞪著景元。
“好好好……你不送髮簪。”
景元耸了耸肩:“都听到了吧?白珩不送应星髮簪。”
“景元元你是不是找打?!”
一番打闹。
註:一番打闹:指天舶司副司舵白珩追著景元打的样子。
敲定了给应星庆生的地点。
白珩说正好最近翔水商会遭了损失,可以朝他们借商舰。
“翔水商会的负责人倔的很,死活都不愿意让天舶司来赔付他们的损失,硬要咬牙自己扛著,哪是他们能扛住的,几千万信用点的生意。”
白珩摇了摇头:“正好能藉此给翔水商会补偿些损失,让他们恢復恢復元气,正好还能找天驰报销一部分。”
“那个商舰最近才空出来,不是我不给景元元借啊。”
白珩摆了摆手,对著景元解释道:“翔水商会才返航不久。”
翔水商会的负责人受过罗浮仙舟的恩惠——主要是白珩的面子。
那个时候翔水商会刚刚成立,在罗浮发展不起来,也没有人脉,建造不起能连接星空的航路,甚至濒临倒闭。
白珩顺手帮了个忙,以她的人脉,这些並不算什么大事。
但是对於当时的翔水商会就像是给了快要渴死的人一瓶鳞渊冰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