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星没有徽章,没有奖盃,只有眾人的认同,还有奔来日聚会中对家人的额外奖励。
就比如精心製作的烹飪,等等。
白珩挠了挠头。
感觉好草率。
也是,这里毕竟不是仙舟联盟,她又想,若是在仙舟联盟,这样的荣誉估计就要传出老远,就像演武仪典那样,传的大半个宇宙都知道。
“老公。”若月站起身,迎上走过来的应铭歷,搂住他的脖子亲在他的侧脸,“真棒。”
“厉害吧?”应铭歷眨眨眼睛,搂紧了她。
“嗯,厉害。”若月点点头。
奔来日有些草率,但是这里本身也不是仙舟联盟那样的大势力,这不过就是个小名头——大家都更注重那之后的聚会。
若月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被应铭歷拽著加入到大人们的聊天聚会中。
临走的时候应铭歷將应星交给了白珩。
“小珩,应星就交给你了哈。”应铭歷挥了挥手,“不能进森林,不能离开会场,別的都可以。”
白珩点点头。
“应该是把她交给我!”应星双手叉腰,对於应铭歷和若月的不信任感到颇为气愤。
“好啦好啦。”白珩安慰似的轻轻拍著他的肩膀,“可能是在叔叔阿姨看来,咱们两个之间我更成熟一些。”
白珩是知道怎么逗应星最有用的,眼看著面前的小男孩脸红脖子粗的瞪起眼睛,似乎脑袋就要冒出蒸气来,她笑呵呵的摆手拍拍他的脑袋:“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最成熟了。”
“別摸我脑袋。”应星扭头哼了一声。
“你还摸过我的尾巴呢。”白珩撇了撇嘴,“我摸摸你的脑袋还不行?”
“不行。”应星抱起胳膊,“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白珩也抱起胳膊,“你是小气鬼,小气鬼应星。”
“我不小气!”应星直用鼻孔出气,“我又没摸过你的头。”
“我也不是不让你摸。”白珩抖抖耳朵,“是你自己不摸。”
瞪大了眼睛。
原来能摸的吗?
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谁会让另一个人隨便摸自己的脑袋,“我不信,谁会让別人摸自己的脑袋。”
“不让別人摸,就给你摸。”白珩笑著凑近了一些,耳朵抖动著,“你要摸吗?”
白珩突然有了些罪恶感。
感觉自己似乎在勾搭小孩子做些罪大恶极的事情。
你摸我我摸你的……这真的是能免费看的吗?
应星耳根一红,他瞪著眼睛看白珩:“脑袋不能隨隨便便给別人摸。”
“我知道啊,我就让你摸。”白珩歪头,“叔叔阿姨也算,那就是三个人。”
“……”应星深吸一口气,“那別人不行。”
“嗯,別人不行。”白珩笑吟吟地摇晃著尾巴,“那你摸不摸?你不摸我脑袋我就要摸你脑袋了。”
“……你为啥这么想摸我脑袋?”
“嗯……”白珩戳了戳嘴唇,“仪式感。”
当初第一次在朱明仙舟上碰到应星的时候,她就摸了应星的脑袋。
现在穿越到过去,她觉得这或许算是两人结缘的一种仪式感。
怎么也不能差。
“唉……”应星嘆了口气,將脑袋转过来,“给你摸,给你摸。”
其实他不太喜欢有人摸自己脑袋,同龄人是不可能碰到他的脑袋的。
但是实在架不住身旁小姑娘热切地目光。
“嘿嘿……”白珩傻笑著,伸手轻轻抚摸著应星的脑袋。
热乎乎的,似乎男孩脸上的温度顺著头皮传到了头髮上。
愿望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