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挠了挠蓬鬆的长髮:“你怎么一大清早就这么精神啊?”
嘰嘰喳喳的像个小鸟一样让人睡不著觉。
景元打了个哈欠:“这才几点啊……”
……
“你……”
符玄沉默,抓著自己的被:“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在这?”
“什么我怎么在这?”
景元清醒之后倒是淡定的很,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昨天晚上喝的太多,送你回来之后站不起来了,就隨地睡著了。”
“你你你……”
符玄深吸一口气,拿起玉兆看了一眼。
没时间耽搁了,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
昨天晚上喝了一晚上酒,牙没刷脸没洗,澡也没洗。
符玄有小洁癖,虽然不会有这些问题,但是她承受不了哪怕是来自於想像中的脏乱。
“我去沐浴,你就待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她推开景元,小跑著冲向淋浴间。
景元眨了眨眼,慢悠悠的站起身。
这个房间他上回就住过一次了。
收拾起来算是得心应手。
他叠好被子,铺好床单,然后静静的坐在一边,等著符玄洗漱完毕。
符玄確实走的匆忙,什么都没带。
但是诸位所想像的那种浴室旖旎情节並不会发生。
不过……浴室里什么都有。
除了晾晒的衣物。
符玄盯著空荡荡的晾衣架,脑袋发空。
符玄,你这个脑袋需要拆开修理修理了。
昨天为什么非要勤快一下把衣服都收起来啊!
符玄抓狂的挠著自己的头髮。
她的內衣和衣服都在屋子里面。
要了老命了。
但是上班时间马上就到了……
哎呀!现在哪是想上班时间的时候了!
……但是上班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符玄咬著手指头,深吸一口气。
自己隔著门,估计……
衣服肯定是不能让景元去拿的。
“景……景元?景元?”
符玄喊了两声。
“我在呢,符卿。”
景元站起身,朝著浴室走去。
“那个……你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