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还是有收穫的。”白珩用脸感受著应星结实的腹肌,呲牙傻笑著,“贝洛伯格大胃王……虽然还有点不好意思。”
应星抬手轻轻捋著她耳朵上的毛,面露无奈:“知道了,贝洛伯格大胃王小姐。”
白珩不说话了,她们两个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
从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多,这和以前喝酒喝吐是一不一样的。
白珩长嘆一声,闭上了眼睛。
……
博物馆戒严了,但是里面还有人。
正是欢愉星神和她的两个小助手。
景元透过缝隙看了看外面守著的银鬃铁卫,转头有些疑惑道:“我说,这样的架势,令使以下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吧?”
“错啦。”丹叶摇了摇手指头,“苍蝇还是能飞进来的。”
“……抬槓是吧?”
“哈哈。”丹叶躺在丹枫腿上,“放心吧,我的假面愚者想要进入这里一定自有办法,说不定还真的要变成个苍蝇飞进来呢。”
“但是有录像啊。”景元眨了眨眼。
“你傻啊小景元。”丹叶撇了撇嘴,“录像这种东西是最不能相信的,一点点小手段就能骗得过去,至少让那个画面定格就不是什么难事,你忘了当时我怎么帮呼雷越狱的?”
她手下的那些假面愚者手段多的是,怎么可能被这么一个小小的监控难住。
帮呼雷越狱,好小眾的词……
景元嘆了口气,说道:“那么,你的假面愚者呢?怎么还不来?”
“这不来了吗?”丹叶抬起头,“各位观眾,请將你们的目光投向上方。”
剩下两人也跟著抬起头。
正索降下来的男人浑身一僵。
他也听见丹叶的声音了。
不是……他刚才探查一遍了,这里明明没有人啊?
桑博有些懵逼。
当然没有人,丹叶特意隱藏了三个人的身形,不然银鬃铁卫来回巡逻,他们三个怎么可能大摇大摆地坐在这里。
“下来,打个招呼。”丹叶慵懒的摆摆手示意桑博赶紧下来,別在空中像个蜘蛛一样吊著。
桑博只能无助的滑落下来,这样完美的欢愉计划被人抓包了,桑博多少有些沮丧。
黑暗逐渐褪去,丹叶走了出来。
她的嘴角咧开巨大的幅度:“还认得我吗?”
桑博怔愣住了。
他怎么可能不认得。
有幸得见过欢愉之主的假面愚者,这辈子都念著这张脸。
“伟大而智慧的欢愉之主!”桑博猛地单膝跪地,伸手想要亲吻丹叶的手背。
“这就不必了。”丹叶抽回手,“把画拿出来吧?不是对长生种致以敬意么?”
宇宙的反守恆定律——他的嘴离丹叶越近,击云就离他越近。
桑博僵硬了一瞬,隨后露出訕訕的笑容:“您的神眸真是洞察世间万物……”
“行了行了。”丹叶摆摆手,“拿出来让我看看这个真跡是什么样的。”
桑博於是从身后的隱形背包中將那幅画拿了出来。
那是一幅蓝黑色相间的水墨画,反正丹叶几人是看不太懂。
“让我猜猜,你那里是不是还有一幅假画?”
桑博连连点头:“真不愧是欢愉之主,您將欢愉赐予我们,將您的所思所想与我们共享,我讚美……”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丹叶一脚扫出去,靠在墙边没了动静。
“哪学的纯美骑士那一套呢……”丹叶揉了揉手腕,从他的背包里面將假画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