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刚才说的不是还挺有道理的吗?”
景元笑盈盈的看著她,金眸盛满了笑意。
景元总是在笑,但是在某些时候就能给人莫大的压迫感。
“將军大人……我……”
青雀这次可再也说不出来什么了。
符玄对她好,和她关係近,青雀是能认清的,和符玄说话的时候虽然有规矩,但是偶尔会有逾矩的话。
但是景元站在这,別说青雀不敢,整个罗浮也没有几个人敢在景元面前扯皮。
“工作的时候还是要认真工作,整个太卜司要是都只剩下休息,那就乱套了。”
景元抱起胳膊:“行了,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吧。”
“是……是。”
青雀苦著脸,转身离开。
上司的上司都下令了,她一个可怜的小雀儿还能狡辩什么呢。
“嗯……小丫头倒是不错,可惜就是太没正事。”
景元轻笑一声,转头看向符玄:“该说早上好啊,符卿。”
“你怎么来了?”
符玄挑眉,说话间就转过身朝著穷观阵的方向走去。
“符卿这话说得真是生疏,太卜司这般广大,我一个將军还来不得了?”
景元轻笑,跟在符玄身后。
“你是神策將军,罗浮当然没有你去不得的地方。”
符玄嘆了口气:“只不过,这太卜司你是不常来的。”
“我觉得我已经经常过来了。”
景元摩挲著下巴:“我现在每天就流转在两个地方之间,一个太卜司,一个神策府。”
符玄点点头:“对啊,你应该在神策府。”
“想你了,就来了。”
“你!”
符玄小脸染上红晕:“才吃过早饭,莫要说怪话来。”
“这怎能是怪话呢。”
景元似乎就是存心想逗逗符玄:“这是出自鄙人最真挚的关心啊。”
“不需要,谢谢。”
符玄冷淡的拒绝:“说吧,来这里做什么?”
景元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符卿真是料事如神。”
“法眼向我昭示了一切。”
“其实不然。”
景元怪笑著:“符卿这不是还不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你要做的事情,法眼很难预测得到。”
符玄淡淡道:“和持明族有关係吗?”
“嗯,有关係。”
景元轻笑一声:“偶尔还是要去鳞渊境一趟的,去看看那些持明卵,顺带著看看持明族的那些老顽固。”
“持明族现在有些敏感。”
“是啊。”
景元点点头。
药王秘传的药方中有持明髓这件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整个仙舟几乎都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但是持明族中却出了一个药王秘传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