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舶司本来是来查收的,结果收到最后一艘的时候你已经开出去了,还是脚前脚后,天舶司的人站在后面看著你飞远了。”
“第五次是景元……”
“好了好了別说了!”
白珩或许是因为真的觉得不好意思,又或者是看著渊明愈发惊讶的眼神觉得不自在,抬手示意镜流不要再说下去了。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灵验的乌鸦嘴吗?”
渊明靠近了镜流,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在遇到白珩之前我也是不相信的。”
镜流小声应答著:“但是每次除了我们四个,白珩一点事情都没有。”
“我都听到了好吧?”
白珩鼓起脸颊:“应星你说!我的星槎驾驶技术难道不好吗?”
“好是好,但是每次都会有……突发状况。”
应星尷尬的笑笑。
他有预感……不,是前车之鑑。
现在要是说別的,白珩估计会缠著他一直说这一件事。
“丹枫好像被人缠住了。”
“好,现在只说半句话就灵验了。”
镜流嘴角一抽,四处环顾了一下:“景元还没来?”
“景元元说是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白珩摩挲著下巴:“也不知道是什么。”
“又丟不了。”
应星打了个哈欠:“庆典什么时候开始?”
“谁知道呢……今天的准备时间似乎很长,不会……”
“住嘴!”
三人同时將白珩的话堵在嘴里。
“你们好过分……”
白珩撇了撇嘴:“镜流流,你心不痛么?”
“不痛。”
镜流轻笑一声。
这么一会,丹枫终於上来了。
“黄钟系统在准备了,庆典在黄钟系统之后。”
“话说黄钟系统到底是什么?”
渊明挑了挑眉。
“你可以简单地理解为通讯系统,但是在禁火节这天会以钟声开头。”
镜流解释道。
“咚!”
正说著,低沉的轰鸣迴荡。
悠扬而低沉的钟声迴荡著。
“这是朱明的钟声。”
镜流给渊明解释著。
然后是高亢而威严的钟声,在罗浮上空迴荡,久久不散。
“嘿,曜青今年也这么大阵仗?”
白珩撑著下巴,抬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