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明族那边呢?”
丹枫问道。
“哎呀……持明族现在可不好管。”
景元摇了摇头:“根据幽囚狱这一次的报告,潜入幽囚狱的还有丰饶孽物,使用隱藏身形的手法和曜青仙舟天风君手下持明所掌握的风幔颇为相似……或许和云吟术有些关係,我已经派人去盯著了,但是持明族自治已久,有很多他们秘密商议事情的地方是我们不知道的……如何,前任龙尊同志,你知道么?”
丹枫摩挲著下巴。
沉吟良久,他站起身,朝著前门走去:“跟我来。”
“各位稍候。”
景元眼睛一亮,站起身。
曾经分布在各个权力顶端的几个人,他和他们关係又最亲近,向他们几个打听消息果然没错。
“这小子是在这搜寻情报呢。”
丹叶轻笑一声,看了看景元的背影。
“现在的罗浮,估计他也觉得有些棘手吧,演武仪典的日子將近,这是一场比赛。”
镜流轻声道:“若成,则能將罗浮的一派祥和与强盛传达给全宇宙,清除罗浮內部异心的同时,还能传达给仙舟联盟,就能轻而易举地堵住上面的一眾嘴巴,让他们在一段时间內都会被封住嘴,就算说些什么,也会在元帅和那边的眾人眼中失了信任,但若是失败,呼雷虽然重新关押,但是展现给宇宙的就是罗浮此刻的颓態……那样的话,则会將他自己彻底的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话音刚落,镜流又嘆了口气:“真是敢赌……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和谁学的。”
“年轻人,敢打敢拼是好事。”
白珩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看你,老是跟著操心。”
“能不操心么……”
镜流嘴角抽搐。
罗浮本身就是掌管商贸的仙舟。
和其他仙舟不同,罗浮更重要的是天舶司的职能。
建木在罗浮上,罗浮的將军却是不善武力的类型。
云上五驍时代过后,罗浮基本不像其他几个仙舟那样总是参与战爭,毕竟大多数时间都放在休养生息上了。
当然了,也不只是罗浮仙舟有异响,別的仙舟也会有。
但是看曜青仙舟,每一次有异心或者不和谐的声音的时候,人家就把两个字甩在黄钟系统里——大捷。
怀炎將军作为资歷最老的將军,处理起这些事情来可谓是得心应手。
虚陵以外的另外两位將军都是雷厉风行的作风。
唯独景元。
景元的信条就是,做自己的事情,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就是这样,不理解他的人才会很多。
加上罗浮本身也不怎么在黄钟系统中发声,存在感確实不高。
总会有那么一群蛀虫的。
“这不就像很久之前我们討论过的一样。”
白珩轻声道:“很多事情要靠景元自己去处理。”
“阿流。”
渊明敲了敲镜流的脑袋:“关心则乱。”
“干嘛这么说……”
镜流撇了撇嘴。
镜流没有那么多想法。
她就是纯粹的武人,想爱的时候就爱,想恨的时候就恨,所以很多时候她理解不了自家这个小徒弟脑袋里的弯弯绕。
对於她来说,景元背后的一切,他们几个人就足以给景元撑腰了。
她不理解景元为何要大费周章弄这么一出。
“两个星神的確可以撑腰,一群令使也可以撑腰,但是別忘了,你们是混沌令使。”
丹叶说道:“你们从前可能是罗浮的剑首,罗浮的龙尊,罗浮的百冶兼朱明將军的得意门生,还有传奇的飞行士,但那是七百年前,七百多年的时间,人类眼界的变迁,你们的那些头衔早就散落在那七百多年里了,现在你们对外只有一个统一的身份,那就是混沌令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