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脸镜流的时候可不多。
应星算是抓住了机会。
他有预感。
越是这么说的人,说的越绝对,以后就越有可能反弹。
应星笑呵呵的將手机收起来。
“应星,嘴脸啊嘴脸。”
景元撑著脸:“你的笑容都快炸开了。”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懂不懂啊景元?”
应星摇了摇手指,勾唇笑的奸诈:“未来镜流总有一天会为自己当初的莽撞而后悔的。”
“呵呵。”
镜流冷笑两声:“你看我会不会后悔。”
“行,我看著。”
应星笑著点点头。
镜流就是不信。
不信……呵呵。
总有一天你得信。
原本应星听到什么所谓的,相处多年的挚友之间,若是男女,很容易產生爱情。
那个时候他嗤之以鼻。
现在……
应星瞥了白珩一眼。
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傻丫头……
“镜小姐。”
名字被叫起,镜流抬眸。
渊明就站在旁边。
“我喝完了,出於礼貌,要和你说声再见。”
渊明点点头:“再见。”
“……再见。”
镜流点点头,看著渊明转身离开。
她现在发现,渊明这个人不是奇怪。
在很多时候,他很自我。
不在乎独来独往,不在乎无意义的寒暄礼仪,更不在乎別人对於他行为產生的各种想法——这是一般家庭养不出来的。
“好奇怪的人。”
白珩看著渊明的背影,挑了挑眉:“看他那个样子,之前就看到你了……为什么直到走了才来打招呼?”
“因为对於他来说,我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镜流耸了耸肩:“学生会对於认真过自己生活的人是无所谓的。”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於我何有哉?
虽然有点夸张……而且原文中有点讽刺的意思,但其实表达的內涵是一样的。
上自己该上的课,学习自己该学习的东西,拋弃有用无用的社交,吃饭,上课,过自己的日子。
什么老师,学生会,跟他们都没什么关係。
如果不是有自己这个朋友,像应星丹枫这样的,过的也就是这样的日子。
大学里这样的人多的是。
“说起来,学校组织的这次活动,你们要不要试试?”
镜流放下酒杯,说道:“奖励还是挺丰厚的,特別是中长篇小说。”
“我倒是想试试。”
景元撑著脸:“说不定能把咱们几个的故事神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