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双大手猛地捏上她的脸。
镜流猛然睁眼,从床上坐起,连带著银白色的髮丝都散乱开来。
她坐在床上沉默了几秒,脸上猛地烧起如同火焰一般的红晕。
镜流……镜流你真不要脸!
做的什么梦啊这是……
镜流向后倒去,躺在床上,右手搭在额顶,望向屋顶。
厚实的过分的遮光帘將光线全部阻隔,屋內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不要脸……
不要脸……
镜流你真不要脸……
从她离开苍城之后,除了白珩以外,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捏过她的脸。
问题是凰暗之前出来的时候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男女之间,肌肤相触,手和脸……
他怎么能那么淡然!
好嘛,剑首大人把白天的一切惊愕都压到晚上了。
这……
这……
这超出了她近千年的男女知识储备了……
镜流捂住脸,感受著耳根发烫。
淡然,淡然。
你是罗浮剑首,你得淡然。
镜流……淡定点,你看凰暗看上去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你也要淡然。
但是男人怎么能隨便捏女人的脸啊!
镜流捏了捏自己的脸蛋。
怎么能这样……
太欺负人了……
剑首大人也是个对男女知识毫无经验的。
现在的她甚至连半只脚都还没踏进名为性的领域。
纯粹的男女知识小白。
自己什么都不懂,凰暗对於这个世界肯定比自己熟悉的多,自己过於在意是不是不太好……
不如……自己还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吧,看看凰暗明天是什么表现。
嗯……可以。
镜流大人在床上辗转反侧因为一个男人而心神不寧的时候,始作俑者在做什么呢?
凰暗正躺在床上,盯著天板,回忆著今天发生的一切。
一切都很顺利,没有问题,虽然他是第一次给朋友过生日。
嗯……除了喝完酒之后神志不清做出的事。
你疯了吗凰暗?
凰暗抬起手搭在额头上,轻轻嘆了口气。
要是为了这件事情而道歉確实有点尷尬,看镜流那样子似乎也没太在意。
朋友之间过度在意这些事情是不是不太好?
要不然自己还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吧……看看明天早上镜流是什么表现?
嗯……合理。
凰暗点了点头,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