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的。
这种时候,场面已经控制不住了,连判官都失去战斗力了,貊泽作为速度最快的那个,提前去报信显然是最明智的。
只要飞霄能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只要她能赶过来……
前提是,自己现在不能反抗,必须找准时间把这些步离人拖住。
来自血脉的敌意和某种未知的恐惧与探索欲在他心头燃起,椒丘眯了眯眼。
必须把他们留住。
展示自己的一切价值……等待任何有可能到来的援助。
椒丘深吸一口气。
那头巨大的狼从幽囚狱中缓缓走出。
步离人战首。
呼雷。
呼雷被镜流生擒关押进幽囚狱之后,步离人几百年来都是一盘散沙的状態。
如今呼雷重现世间,他们的猎群必將向所有敌人展露锋利的獠牙!
那名为末度的步离人满脸虔诚的走上前去。
……
寒鸦这边也刚刚遭遇了不妙的情况。
他们被某种来歷不明的机甲伏击了。
虽然此战获胜,但是这也代表著某种预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寒鸦皱著眉头:“路边巡逻的幽府武弁都去哪了?”
“会不会都赶到下面去支援了?”
丹恆一边向前跑著,一边问道。
“不会。”
寒鸦摇了摇头:“就算主力部队前去支援,依旧要留下金人使和幽府武弁在这边驻守,以防其他犯人趁机越狱……但是这路上竟然连一个幽府武弁和金人使都看不到。”
大祸临头了。
不好的预感如同毒蛇的毒牙一般攫住寒鸦的心臟。
姐姐……你可千万要撑住啊……
她紧紧皱眉:“来不及一层一层下去了,我们要找一条最快的通道。”
到了下面,总算是能看到幽府武弁的身影了。
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寒鸦挨个探了探,鬆了口气:“还活著,但是都昏迷了。”
“再向下,就是呼雷的囚室了。”
寒鸦跑下去。
姐姐应该就在这里……
他们很明显的来晚了。
关押著呼雷的囚室大开,地上倒著步离人的尸体和已经损坏的金人使。
已经破损的人偶就靠在一旁。
寒鸦走上前去,看著雪衣已经破损的身体,沉默良久。
“……节哀……”
丹恆似乎想说些安慰的话,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节哀?二位误会了,我並没有那个意思。”
寒鸦站起身:“姐姐的身躯损坏之后,灵魂会回到因果殿中……我只是在想,姐姐的身体明明被强化过,照理来说该是万无一失才对,怎么会损坏到这种程度……”
“而且,隨行的本应还有两位来自曜青仙舟的使者,现在也不知所踪。”
寒鸦轻声道:“这下不好了……说不定那里还有令使的存在。”
“……不会是呼雷吧?”
“应该不会。”
寒鸦摇了摇头:“曜青仙舟的两位使者应该已经被俘虏了,我们必须追上呼雷一行,不能让他们离开幽囚狱,跟我来……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