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无奈的轻笑:“所以就能把臥室改成狗窝?”
“我有钱。”
渊明向后靠了靠,將脑袋靠在她的肚子上:“有钱任性。”
镜流没动:“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在派出所扯的谎?”
“嗯……我好像很少在派出所扯谎,说的好奇怪啊。”
“就是说咱们两个相遇的那个。”
镜流无奈:“我当时都尷尬死了。”
“我也觉得尷尬,但是我有职业素养,不能失態。”
渊明发现,镜流似乎挺喜欢和他回忆以前的时光的。
这也算是夫妻二人之间的小趣味。
“我当时还想著要带你去外面看看呢。”
渊明轻笑:“等到我没什么任务的时候,然后咱们两个再相熟一些,说不定就可以一起出去旅游一下。”
“……现在还能回去吗?”
“应该可以吧……我找时间去看一下。”
渊明耸了耸肩:“不过都八百多年了……蓝星那边……呃……应该还存在吧?”
“要是能回去的话就好了……”
镜流轻声嘟囔著:“那边肯定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是吗。”
渊明轻声笑著:“找时间我去看看吧,要不然让阿哈帮忙跑下腿也行。”
“阿哈也知道吗?”
“你忘了当时我做的梦,连著好几个晚上都梦到阿哈。”
渊明揉了揉眉心:“神经病一样在別人梦里笑个不停。”
当时阿哈还不是这个样子,而是那一团没有脸的大黑影,捧著一大堆面具,就是站在那里笑个不停。
渊明怎么说他都不停,就是一个劲的笑。
这或许也是如今渊明看到阿哈就想砸两拳的原因吧。
“阿哈也变了不少。”
镜流轻笑,她也记得当时渊明讲述自己梦境的时候满脸煞气的样子。
阿哈当时確实把渊明折磨的不轻。
“她只是在你们面前变了不少,在外面还是那个样。”
渊明嗤笑一声:“阿流练完剑了,今天打算做些什么?”
“打算和白珩一起出去玩。”
镜流笑著。
“怎么,白珩是你夫君还是我是你夫君?”
“为什么非要是夫君。”
镜流笑呵呵的逗他:“也可以是娘子。”
“嘿!”
渊明一把將镜流拉到自己怀里,低下头在柔嫩的唇上肆虐著。
“还娘子吗?”
看著怀里面色潮红的娘子,渊明坏笑著舔了舔嘴唇。
“夫君……”
镜流眨巴眨巴眼睛,在渊明怀里缩成一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