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阿渊,你现在好坏啊。”
镜流懂了,抬手捏了捏渊明的脸。
“哪坏了?”
渊明勾唇。
“感觉你现在和丹叶好像。”
“无缘无故骂人干什么?”
“哈哈哈,你才是在骂人吧?”
镜流捏了捏他结实的腰腹。
手感真的很好。
谁摸谁知道。
渊明笑而不语,抬手將旁边的小流氓搂在怀里:“阿流最近总是耍流氓,怎么,为夫哪里做的让阿流不满意?”
镜流脸蛋发红:“我很满意。”
“是吗,哪里都满意?”
“哎呀!”
她羞恼的堵住他的嘴巴:“別再说了!”
那边星说著自己在暉长石號上的故事都把自己说渴了,她转头看向丹叶面前的杯子:“丹叶,喝口你的水啊。”
“欸不行!”
丹叶抬手就把杯子抢了下来。
“就喝口水嘛,这么小气。”
“这可不是水,这里是酒。”
丹叶嘴角抽搐:“你不能喝这个酒。”
“什么酒?”
星摇了摇头:“我能喝的,没事。”
“这个酒是专门给我和渊明喝的,人类喝的话会死掉的。”
丹叶说道:“当然了,具体会不会死我也不清楚,或许会產生別的什么变化……不过死掉的可能性比较大。”
“呃……”
星咽了咽口水,老老实实的收回手:“你们喝的都是酒么?”
“对啊,聚在一起小酌几杯。”
景元点了点头:“吃点饺子吧。”
“饺子?”
星歪了歪头:“这些饺子怎么是这样顏色的?”
“嗯,这是师公母星的一种改变饺子顏色的手法。”
景元笑呵呵的。
星眨了眨眼:“渊明的母星?”
“对。”
渊明点了点头。
“你还有母星?”
星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星神不都是……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这话你也真是敢当著两个星神的面说啊。
三月七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万幸,这里坐著的两个星神脾气都很好。
呃……对自己人的时候脾气都很好。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会从石头缝里蹦出来。”
丹叶轻笑一声:“克里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