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买一个,记帐上,先办电话卡……”
凰暗说了一半又顿住了。
好,没有身份证她办个屁的电话卡。
反正她也不出去,算了。
家里有座机。
凰暗转身走进自己的屋子。
整洁乾净,透明的阳台门上没有一丝痕跡。
那是自然的。
凰暗擦了那么多遍要是还有痕跡他就要砸门了。
他打开床头柜。
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在固定的位置,哪怕充电线都整齐的绑好排列起来。
烟就在第二层角落里。
凰暗拿起一盒,揣进兜里。
以前是不在外面有女孩的地方抽菸。
现在女孩来家里了。
他还是个普通人,这些天没休息好,他的精神绷得太紧,需要抽两根精神一下。
凰暗转身,將钥匙卡放进兜里,拎著垃圾袋关门下楼了。
镜流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四处看了看。
“汪!”
低声的鸣叫伴隨著脚上突然压上来的重量。
镜流下意识就要掏剑,支离剑握在手里她才意识到这不是仙舟。
没有丰饶孽物,没有会变成魔阴身的战友。
这个世界是和平的。
镜流想,也许她接触这个世界最黑暗的一面就是那个没有名字的男人。
脚上传来微弱的重量,镜流低下头。
小毛团晃动著小屁股,在她脚上趴著,温热从那小肚子直直传到她脚背。
镜流蹲下身,將小糰子抱了起来。
阿拉斯加小时候就是个小糰子,尤其是凰暗看著不顺眼所以根本没搭理它,隨手將它扔出来了,这个小糰子中只能看到漆黑的湿漉漉的眸子,黑色的小鼻子和粉色的小舌头。
镜流轻轻將小糰子抱在怀里,顺著毛摸了摸。
小肚子热热乎乎的。
镜流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边摸著小糰子,一边注视著巨大的落地窗。
从这里可以直接看到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海洋。
小糰子扭动著小屁股,在镜流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吐著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腕,然后闭上眼睛不动了。
镜流低头看了一眼,也没在意,抬头又看向远方。
海洋吗……
仙舟上没有呢。
不对,也不能算是没有。
鳞渊境或许算是?但是看著似乎没这个海大。
……
“你真的是认真问我这个问题的吗?”
“不然呢?”
凰暗吐出口中的白雾,將菸灰弹在垃圾桶上面带水的菸灰缸里:“应该有对应的制度吧?”
“嗯,应该是有的,没有出生证明,户口这些……就是遗弃唄,找不到父母,没有记录,你需要解释的无非就是她怎么活到这么大的,还没有养父母。”
“……乞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