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摆摆手:“逗乐子的话。”
“真的是逗乐子?”
“真的。”
“不管是不是逗乐子,景元,我想你应该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星神。”
渊明垂眸,轻轻揉捏著镜流的手:“我只会管和我有正向关係的人。”
景元顿了一下,隨即笑道:“师公,都说了我是逗笑的,我当然知道了。”
“那就好。”
渊明点点头。
景元是不是逗乐子他不知道。
但是他的態度,他一定要表明。
“我一直都知道……”
景元呢喃著。
镜流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
符玄已经习惯了每天下班的时候能见到景元,所以她基本上每天结束工作的时候都会在座位上静静的看一会书。
景元来了,就说自己工作马上完成。
景元如果没来,时间差不多她就走了。
神策府工作结束的时间不比太卜司早多少,甚至很多时候要比太卜司晚很多。
所以符玄也不是每天都能等到景元。
太卜司的书一点都不少——只是,符玄看书的速度也是一点都不慢。
面前这一本,是太卜司的书库中,近乎是最后一本符玄感兴趣的书。
自己感兴趣的书都要看完了。
符玄放下书,嘆了口气。
看来今天他是不会来了。
“符卿。”
符玄的眸子闪了闪,快速的抬起头。
景元靠在不远处的门口,迎著虚擬的暮色对著她笑:“晚上好。”
符玄將书放下,轻咳两声:“来的真巧,工作刚好结束。”
“是啊,兵贵神速,时机重要,我向来擅长把握时机。”
景元抱著胳膊:“我好像每一天都来的很巧。”
“因为每一天我都在很努力的工作。”
“为了和我一起走?”
“景元!”
符玄恼了,抬起小脚踢在景元小腿。
景元笑呵呵的摆摆手示意自己举手投降,转身朝著前面走去。
符玄却皱了皱眉:“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嗯?”
景元转过头,笑容带著些许莫名的意味:“没啊,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
“您是罗浮太卜,发没发生什么事情还不知道?”
骗人。
符玄咬了咬唇。
肯定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