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个脸皮,符玄自认为自己肯定说不出心中所想。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一切託付给喝醉之后的自己!
符玄扬起头,將巨大的酒壶高高举起。
吨吨吨吨吨吨……
……
大门被猛地推开,景元本身就还没睡。
他眯起眼睛,在一瞬间坐起身,金眸闪烁著雷光:“谁?”
直到看清黑暗中那个身影的时候,他才愣了一下,收起了身上的威势和石火梦身:“符卿?”
浓重的酒味袭来,景元揉了揉眼睛,微微皱眉:“你喝酒了?”
符玄摇摇晃晃的走进来,站在床边盯著景元看。
虽然小姑娘看著可怜巴巴的,但是这一幕多少有些惊悚。
景元眨了眨眼:“符卿……这怎……大晚上喝酒作甚?”
“景元!”
符玄瞪著眼睛,红著眼圈:“你是不是要和我分手!”
?
??
???
哪跟哪啊?
景元现在是24k纯巡鏑一样的懵逼。
“我他娘是不是做噩梦了……”
景元不自觉地爆了粗口,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有点疼。
不是梦嘿……
不是梦!
景元急忙將小丫头抱上床,有些心疼的哄著:“怎么就分手了……我什么都没说啊……我不就是……我之前確实没想到能亲嘴,符卿,我没想那些事情,我也没谈过恋爱……我也不是故意在街上大声喊的,我就是太惊讶了。”
符玄是怎么个心路歷程呢。
景元不亲她还跑掉(她並不生气)—但是景元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对於这种事情一窍不通呢?—由此联想到景元好像从来都没和她说过心里话(怒气值达半)—决定喝酒之后和景元敞开心扉好好聊聊,毕竟坦诚最重要,未来的夫妻,一定要互相扶持著成长(混乱值满)
酒精的催化下,她稀里糊涂的捋著事情的来龙去脉。
景元不和她说什么心里话,平常两个人也不常见面,景元也不像她这样粘人,对什么事情都那么淡然。
她见不到景元的时候都想的要死,想知道他每天都经歷了什么,但是在玉络上还不好意思那么黏糊。
而且每次都是她问什么景元才说什么,感觉他似乎没有分享的兴趣。
明明她忙的够呛的时候也会主动的去分享很多东西的。
因为她觉得哪怕是心力交瘁的时候,去和他聊天也能感觉到自己做的一切都有意义,知道他的存在就能让心情舒畅。
她想和镜流,想和这些看著景元长大的前辈搞好关係,想得到他们每一个人的认可,但是景元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这件事情。
她害怕自己哪一点要是没做好,更害怕自己以前想夺景元將军之位这些事情传到他们耳朵里,他们对自己印象会不好。
她想两个人走到最后,但是她有时候看著景元淡然的样子又不安。
他总是这样淡然的笑著,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將什么事情放在心里。
符玄越想越混乱,越想越难过。
就这样了。
小姑娘也不藏著掖著。
她明白,重要在於解决问题,而不是发泄情绪——正好借著酒劲一股脑地將所有话都说了出来,把自己的想法全都给景元说了。
景元一开始有些疑惑,甚至听到有些地方会不理解或者生气。
但是听到后面他就平静了,只是静静的搂著怀里的姑娘,听著她一点点的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