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的第二个问题,是丹鼎司的丹士长丹枢勾结外敌,与绝灭大君勾结,动用了星核,復甦建木——但是她一个小小的丹士长,本身非持明族,又是如何绕过守卫,进入鳞渊境的?
这个问题星还真回答不出,因为她也不知道丹枢到底是怎么进入鳞渊境的。
她只能將自己所知道的丹枢的故事告诉了飞霄。
至於飞霄的第三个问题也就是关於幻朧了。
在世人眼中,幻朧先是以天舶司接渡使的身份示人,又蒸发的无影无踪来去自如——这祸首的帽子太好扣了。
这个星倒是能回答。
毕竟幻朧本体是罗浮镇压的岁阳,本就拥有著来无影去无踪的本领。
“很好,这些问题都能得到解释,两位將军,我的问话就到此为止,不过景元將军,这三次问话,也是在向你传达某种声音。”
飞霄看向景元,说道:“其一,药王秘传在罗浮內部不断壮大,六御却毫无察觉,任其滋长,此为『失职』。”
“其二,对星核猎手的说辞信之不疑,又將解决危机的重责交託给外人,任其触碰寿瘟祸跡,此为『失责』。”
这个站在联盟的角度来看没什么问题,联盟规制如此,罗浮的事情就要由罗浮自己解决,而且除了帝弓七天將和受允许的人外,任何人不得触碰寿瘟祸跡,而且相信星核猎手。
这都是明晃晃的规矩,景元违反了个遍。
“其三,於建木灾异之后,一意举行演武仪典,將罗浮再度置於寰宇焦点,其为『失智』。”
“天击將军,这是你认为的……还是十王所认为的?”
怀炎问道。
飞霄笑笑:“我想,打从进殿起我就说过了,我所问的未必是我所认为的。”
问完话之后,她明显轻鬆了不少。
“药王秘传盘根已久,景元失察,確有过失,至於星核猎手的预言,我倒未必全信,但在见招拆招之间,罗浮倒也得以保全,可见艾利欧的预言,亦有可观之处。”
景元淡淡道:“至於演武仪典?景元岂会不知道开门揖盗的风险……不过风险亦是转机,罗浮这潭池水沉寂久了,也是时候搅合搅合,让沉渣浮起,激浊扬清了。”
“景元將军不愧是文化人。”
飞霄爽朗的笑笑:“几句话赶得上一本仙舟成语大全了,我喜欢。”
景元:……
这话可不能乱说。
让自家那个小醋包听见了就不是你喜不喜欢的事情了。
“但很遗憾。”
飞霄话锋一转:“自报告呈上之日起,就处处流言猜忌,就连罗浮內部也有人参本上奏,指责將军疏怠职守,放任建木重生。”
“那么,飞霄將军又是怎么想的?”
“你我同为天將,自然懂这把交椅的难处。”
飞霄道:“在我看来,那些统统就是蚊蝇的嗡鸣,相隔星海,罗浮当时的紧急和危机,只有神策將军清楚以及懂得背后的含义……”
那些老东西就会坐在那里看情报,觉得不对了就搬出陈文旧款来。
什么星神不星神的,什么稳定不稳定的。
他们想看神策失策,只要星神不杀到他们脑袋上面来,他们还是乐呵呵的看大戏。
有句话虽然有些失礼,但的確如此——巡猎的子民都一根筋,大多数战士都不惧怕生死,也不惧怕星神。
巡猎的势力,终究容不得其他星神插手。
这背后的弯弯绕太多,尤其是两位星神位於罗浮,也能对立场產生疑问——这背后牵扯的事情太多,不便细说。
“说句不太妥当的话,拜託你们罗浮那两位星神过去敲打敲打就老实了。”
飞霄轻笑一声:“不过……这样,正像是如今曜青仙舟所遭遇的情况。”
“你是说,曜青仙舟也……”
景元轻声道。
演,就演。
景元早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丹叶把一切都事无巨细的告诉他了。
至於星和丹恆……还要拜託他们再跑一趟。
飞霄会拜託问字部的判官留下一份详细的报告,补上报告所缺。
堵上那些老东西的嘴。
飞霄一个战场上驰骋惯了的人,能和那些个老东西合得来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