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姑娘盘腿在自己床上睡著了。
丹恆:……
这个睡觉姿势估计他再过一百年都做不出来。
沉默半晌,他嘆了口气,轻轻扶著星的肩膀將她放倒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然后丹恆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拿著手机开始整理最近在罗浮的所见所闻。
作为列车的智库管理员,为了给列车的智库增添內容,丹恆总是会搜罗列车前往到的各种地方的风土人情,势力派系,又或者是各种奇特的生物和敌人。
偶尔星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偷偷溜进丹恆房间的时候,总能看到他整理好的智库资料。
当然了,丹恆一直没忘,他的身份不光是无名客或者智库管理员,还有一个列车护卫。
但是到现在为止,他的这个身份还没用上过。
除了没有智力的虫群,没有哪个势力会贸然碰上星穹列车。
不过今天去永狩原倒是发现了一种新的生物,还是记录下来比较好。
丹恆垂下眸子。
……
正常来讲,雪衣想在罗浮內部找到一个偽装自己的人可算是轻鬆加愉快。
但是今天她遇到的这个有些棘手,来无影去无踪。
雪衣折腾了一天,到第二天凌晨时分,才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找到她。
“汝乃何人?”
她將降魔杵横在自己面前,冷冷问道。
“这一战的成败,將决定这句话到底出自於你的口中,还是我的口中。”
对面的那个雪衣也笑:“不过你是人偶,大概不会死的吧?”
雪衣捏紧降魔杵:“那汝便来试试吧。”
右脚蹬地,地面呈蛛网状开裂,炸开无数碎石。
雪衣的身形如同一道流光一般冲向对面的自己。
那偽装者似乎没有和她硬碰硬的意思,一跃而起躲开了她的攻击。
降魔杵的前端是锋利的,径直没入了石柱,如同面对著一块豆腐。
雪衣抽出降魔杵,眼看著那个偽装者朝著不远处闪身而去。
她依旧面无表情,跟著冲了出去。
……
“harrsuu……准备好,这可是那位大人给我们提供的机会!”
为首那个偽装成狐人的步离人挥了挥手。
他的身后,跟著数十个偽装成云骑军和幽府武弁的步离人。
不一会,便见到一个幽府武弁拎著武器走了出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对著这边挥了挥手。
“大人。”
为首的步离人最先走出去。
“看到那个扭曲的漩涡了么?”
钟珊笑了笑,指著后面的漩涡:“那里便是幽囚狱的入口之一,我已经打通了一条道路,你们一定要跟著我,最强的判官已经被我们调走,藏好你们的味道……跟紧我。”
“是,大人。”
那人点了点头。
哈哈哈,大傻子。
钟珊心中笑了几声,转头带著他们朝著幽囚狱的方向走去。
……
今天,是星和丹恆作为人证去见飞霄將军的日子。
飞霄將军。
星也只是在各种书中听说过这位曜青的將军。
听说这位將军战无不胜,在战场上留下赫赫威名。
而且还是位女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