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明说道。
“哦……”
镜流眨了眨眼。
手痒了。
越被人管著越手痒。
真想和人打一架。
镜流的目光搜寻著。
应星和丹枫却没有一个抬头的。
就只有白珩傻不愣登的仰著脑袋,愣神一样的在那摇晃,连带著头顶的两个大耳朵都来回摇晃。
“白珩。”
镜流对著白珩眨了眨眼:“咱俩切磋切磋。”
“啊?”
白珩一怔,隨后猛地摇头。
脑袋上两个耳朵跟著甩动:“不不不不不,不切磋,你也別跟別人切磋。”
“咱们两个打强度又不大。”
“不打不打……不打。”
白珩靠在应星身上:“你和渊明打。”
镜流抱起胳膊。
“夫人,稍微忍一忍。”
渊明嘆了口气:“就不到一年的时间。”
“不止一年呢,生完孩子还得养……”
白珩掰扯著手指头:“我当时休息了一年多呢。”
“你那叫什么休息?你就差没开星槎把我的酒馆撞塌了。”
丹叶抱起胳膊:“別给镜流徒增焦虑了。”
镜流確实焦虑。
这才刚开始怀孕她就焦虑上了。
倒不是因为什么都做不了。
而是一年不到的时间在她眼里太短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照顾好两个孩子。
一个孩子她还有信心。
两个孩子……这……
镜流环视了一下周围:“你们谁小的时候是双胞胎么?”
好像確实没有。
镜流还想吸收一下经验来著。
但是很可惜,在场的眾人似乎並没有人能让她吸取到任何经验。
“嗯……是不是双胞胎我不知道。”
丹叶撑著脸:“但是在我成为星神之前確实有一个同族的同伴,我们两个一路同行了大概……嗯……忘了,但是至少也有几万年。”
“说你是老太太你还不承认。”
“你別欠揍啊。”
丹叶瞥了渊明一眼。
“真的么?”
镜流眨了眨眼:“那你们两个是怎么相处的?”
“没怎么相处啊,就那么同行,也不怎么说话,主要是也没什么好说的嘛,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母亲,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和那个同族同行的,但是后来为了各自的追求就不再同行了,现在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著,或许已经死掉了?谁知道呢。”
丹叶撑著脸,轻笑一声:“我的故事应该对你来说没什么太大作用,毕竟我们两个都不是人类,只是作为同族,而且十分恰巧的在一起同行过罢了。”
“那你现在还能找到他嘛?”
“找不到了啊。”
丹叶摇了摇头:“我们两个分开之后我走了很长时间才来到此方宇宙。”
“嘿……”
白珩眨了眨眼:“你成为星神之前所生活的宇宙,我还真想去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