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人当作皮球踢,倒是很让人好奇。
“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柴令武黑著脸,转身就走。
“別啊,我特意上门的。”
房遗爱穷追不捨,笑著跟在柴令武身边。
“你再笑,我就说你故意坑我!”
柴令武停下,盯著房遗爱大怒道。
昨晚的行动是房遗爱匯报上去,雍州府紧急给他安排任务。
因为安排任务的人身份特殊,柴令武不得不大晚上的拋弃娇嫩的公主出门。
房遗爱闻言,这才没有追问下去,他是不想贪图那份功劳,但会有人想要。
而且当时也是觉得李象邪门得很,这才狠下心没有参与。
但肯定得上报的,不然出了事金吾卫得担当。
说到底,確实是有坑柴令武的想法。
“駙马,宫里来信,你是不是......”
巴陵公主匆匆赶来,见到房遗爱后收住了声。
“见过公主,柴兄,我就先告辞了。”
房遗爱识趣,向柴令武告別。
人没走远,房遗爱就听到巴陵公主的话,身体踉蹌,差点没站稳。
邪门,李象那人真是邪门,还好昨晚没有参与进去,不然得是他被魏徵弹劾了吧?
“駙马,宫里传来消息,魏公弹劾你抢功劳,是不是真的?”
巴陵公主急忙道。
將她从宫里获得的消息告知柴令武。
前不久,魏徵进宫,弹劾柴令武以权压人,抢他儿子功劳。
魏徵是谁啊?
敢指著圣上鼻子骂的人。
招惹谁不好,招惹他干嘛?
“我抢他儿子的功劳?魏叔玉的功劳?”
柴令武先是一惊,隨即被逗笑。
关魏叔玉什么事?
虽然都是京城权贵二代,但他都不屑和魏叔玉玩。
“所以不是真的?”
巴陵公主道。
“抢功劳倒是真,但没抢他魏叔玉的功劳。”
柴令武也没有隱瞒,將昨晚铁匠铺的事告知。
“跟侄子抢功劳,你倒是有出息啊。”
巴陵公主阴阳了句。
“那泼天的功劳,你不想要?”
柴令武皱了皱眉,反问道。
巴陵公主张张嘴,一时间没有反驳。
片刻之后,她沉声道:“你找你哥,我找我母妃,魏徵又怎样,我就不信他能黑的说成白的。”
柴令武闻言,板著的脸才缓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