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陵公主现在知道钱的可贵,也跟著出去。
只是看到来人后,两人都愣了下,来者竟然是魏王李泰身边的亲卫谭良才。
“拜见公主,拜见駙马。
谭良才向两人抱拳作揖道。
“辛苦了,谭护卫因何事到来?”
柴令武心中微微激动,但表情保持著平静。
区区护卫到来而已,还不至於让他失態。
“魏王殿下的信件,駙马请亲启。”
谭良才將信件拿出,双手奉上。
柴令武微微頷首,接过信件正方看了眼,正面上有几个字:令武亲启。
看字知人,是魏王李泰的亲笔信。
柴令武撕开信封展信,很快动容,鼻子微酸。
巴陵公主看得诧异,凑过一同查看,很快两眼发亮。
信中魏王李泰表示对柴令武的想念,询问有没有需要帮助的,还表示让护卫一同送了些细软过来,同时还说,如果能將都督府的別驾或者长史弄下马,他就请示圣上任其为职。
最后的最后,询问了李象在齐州的情况。
“駙马,这是殿下让属下转交给您的。”
谭良才从一旁拿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
巴陵公主提前一步接过,有点重,没拿稳,落在地上,盒子盖子打开,一条条金条跌落出来。
“魏王皇兄太客气啦。”
巴陵公主满眼笑容,连忙蹲下身子捡起金条放进盒子。
“劳请谭护卫替我谢谢魏王殿下,定不负其所望。”
柴令武郑重向谭良才作揖。
“那属下就回去復命了。”
谭良才笑著点头。
“不著急吧,留下休息一晚,我好好招待,明日再走?”
柴令武挽留道。
“来的时候因为下雨耽误了,得趁天黑前出城早些回去,駙马心意在下收下了。”
谭良才意动,但还是摇摇头。
柴令武闻言,也就没有再劝,送对方一程。
回到房间的时候,巴陵公主已经將金条收起来,提也不提一嘴,柴令武只能主动问道:“那些金条,我需要用来培养亲信。”
“我知道,我又不是不给你,你什么时候需要用再问我就是。”
巴陵公主笑道。
“一半放我这里吧。”
柴令武深知巴陵公主这人,钱到她手里,什么时候用完都不知道。
从京城出发的时候,她自己的行李只有四车,现在五车了。
“你什么意思?不信我?”
巴陵公主顿时不满了,声音都提高许多。
“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如果能利用这笔钱坐上別驾之位,未来齐州都督府將是我们说了算!”
柴令武忍著心里的怒火,轻声细语说出其中的利。
他现在非常需要这笔钱,用来收买、培养亲信,和苏定方来难受將杜行敏赶下別驾之位。
到时候,他坐上別驾之位,又因为监军时积累下来的人脉,苏定方也挟制不了他。
並且还有巴陵公主的身份,必要时蛮横一点,苏定方也奈何不了他们夫妻。
“駙马睿智!”
巴陵公主越听眼睛越亮。
掌控都督府远比那点小钱重要。
有了兵权,想要什么没有?还能狠狠教训李象!
夜,齐州章丘杜氏。
杜行敏端坐书房,面前是运河图,歷经齐州、扬州等地,上面有些地方標有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