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于志寧眉头紧皱,以为被耍。
“从你们设计陷害我开始,再不是给钱那么简单。”
李象冷声道。
“但也是我提醒了你,不是吗?”
于志寧连说道。
“没有你儿,我也不见得会中招,你会傻到在自己的值房受贿?”
李象嘲讽道。
做官的基本准则,就是不在衙门內收赃款。
那么神圣的御史台,正义的侍御史怎么能在那种地方收赃款!
万一恰巧被人撞到怎么办?
本来李象就是想著等於家凑好钱之后,再约地方,安排人去收。
受贿和买官不同,得做得更加隱秘,不能亲自出面。
他现在是侍御史,盯著他的人可多了。
“我从不受贿!”
于志寧板著脸道。
“於师大晚上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李象摆摆手,不想听他有没有受贿。
不过唐初贪污的官员似乎挺少的。
但李象不关心这个,你不贪你清高,我贪我低俗,行了吧?
“可有迴旋余地?”
于志寧吸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哀求。
“於师说笑的吧,不像你啊。“
李象讶然,真的被惊到。
敢指著太子骂得狗血淋头,竟然会示弱,会求情?
“皇长孙好不好奇,魏王找我说了什么?”
于志寧低眉,沉声道。
“不好奇。”
李象道。
于志寧闻言,腾的一下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埃,於师等等,我逗逗你而已,我好奇。“
李象连忙起身拉住他。
小老头,脾气爆得很。
不好奇是假的,而且还有些担心。
“我深夜到访,是来跟你说笑的?“
于志寧重新坐下,板著那张脸。
他刚才以为李象不愿深谈,气得直接离去。
深夜到来已经够让他的自尊受到打击,无法再忍受侮辱。
“於师消消气,我们说正事,我很好奇的。”
李象呵呵笑著,给他倒了杯茶。
“魏王让我死諫。”
于志寧沉声道。
说罢,端起茶喝下,就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