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两艘,三艘......十多艘船只从高句丽的方向驰来。
这是高句丽所有水师都出来了吗?
其余四艘船见状,心底涌出无限绝望。
“不,那我是军支援,临时大都督来了!”
登州都督很快注意到问题,当即激动大喊。
实际上,登州都督刘仁轨也不敢確定是不是援军到来。
但都这个时候了,也该支援到了,而且要是敌军的话,应该一开始就大力出奇蹟,而不是后续才支援。
后续支援过来的话,大唐这边都有了准备,他们再支援过来也没用。
士气顿时大涨。
“这就是海战吗?”
秦元姍站在李象身旁,望著前方的战局。
茫茫大海里,几艘船在隔空廝杀,可真是让人意外。
“以后想做水师大將和还是陆军大將?”
李象也是两眼望著海上战场,心中震动。
和之前追击高悦庭的时候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陆军吧,海上作战可动性太差。”
秦元姍摇摇头道。
在陆地上,她策马奔腾,不爽就杀过去。
在海面上,再多的不甘,也会隨船破而葬身大海,到头来可能连一个敌人都没杀过。
“敌军发现我们踪跡,各就位,按照原计划行事!”
苏定方在另外一艘船突然大喝。
为首的三艘战船当即散开,投石机和弓箭手准备。
身后的十多艘民船也跟著快速散开,间隔非常大,占据大半个港湾。
前方的高句丽船队已经发现后面有大唐船队,当即准备向两边撤退。
前后夹击是大忌,需要立即拉开距离,哪怕现在占据上风。
“十多艘战船?大唐何时这么多战船的?”
“不对,只有前面三艘是战船,后面都是民船。”
“用民船来迷惑我们,嚇唬我们离开是吧?衝击他们民船!”
高句丽將军很快发现前来支援的船队有问题,当即打出旗號,要给大唐支援队一个狠狠的教训。
各国的旗號有两种,一种是国际性旗號,只有少数意思,双方国家都看得懂。
另外一种是自己国家定下的旗號,只有自己国家的船队才得动,有很多种意思。
七艘战船很快收到他们將军的旗號,心中大定,分开后退,朝李象船队正面衝击。
登州船队这边。
刘仁轨再次察觉不对劲。
前来支援的船太多了,附近哪有这么多战船?
定是民船被徵用,故意迷惑高句丽船队,將他们嚇走的。
“支援,立即支援!”
刘仁轨当即下令,四艘战船紧追高句丽船队。
高句丽船队先是和李象的三艘战船正面衝刺,眼看双方进入投石机射程,当即向两边而去。
“投石机准备!”
苏定方改变航道,在进入射程之后,立即投放石头。
黑黝黝的石头在大海平面上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但可惜,没砸中高句丽船队。
石头砸在水中,海水飞溅,仅是造成船只摇晃,水飞上船只而已。
与此同时,另外两艘战船也改变航道,向高句丽船队拋出黑黝黝的石头。
“投石机准备!”
“弓箭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