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象又將他喊住。
於立政的心在一起悬起来。
这一惊一乍的,他感觉心臟要受不了。
有什么事就不能一次性说完?
“你娘那边我已经提交谅解书,能不能出来就看你们的了。”
李象道。
受害者虽然是他,但御史台也蒙羞了,不见得谅解书有用。
“皇长孙,为何这么突然?”
於立政满腔不解。
又放他,又原谅娘亲那边,太阳西边升起来了?
“问你爹去。”
李象摆摆手,这次是真的说完了。
於立政瞬间脸红,脸上充满了骄傲。
他爹果然是行的!
李象望了眼他的神色,微微摇头,去找御史大夫。
萧璃正在头痛昨天的事怎么写奏摺呈给圣上,魏徵都出场了,他只能如实写?
那自己不作为,任由宗正寺在御史台埋伏,不得被皇帝责罚?
“唉,真是个刺头。”
萧璃嘆了声,將笔扔到一边。
他有事不喜欢面圣亲口说,就喜欢写奏摺。
也就是说,如果魏徵还没稟报,昨天的事李世民还不知道。
之前的事也是,如果李世民没看到他的奏章,还不知道於立政二次进宫御史台。
“大人,皇长孙请见。”
一位中年书吏员进来稟报。
“他来干嘛?就说我不在。”
萧璃皱了皱眉道。
准没好事,不如不见。
“是。”
书吏员退下。
转而到门口与李象反馈:“大人说他不在。”
李象愣了下,好傢伙,这么有傻?
见对方眨眨眼,李象明白他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进去。
“咦,御史大夫在啊,我以为你不在,进来等你的。”
李象卖那位书吏员面子,装作意外遇到。
“皇长孙有事吗?”
萧璃表情微僵,很快回以笑容。
“於立政我放了,特意来和御史大夫说一声。”
李象笑道。
“那行,没事就回去吧。”
萧璃微微愣了下,但没细问原因。
只觉得李象不是因为这点事来找他那么简单。
“其实还有件事,请御史大夫过目。”
李象呵呵一笑,將弹劾柴令武的奏章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