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象指著薛仁贵道。
薛仁贵站在李象面前,昂首挺胸。
“这—
,司兵参军面露难色,望向郑安伯三人。
“有难处?”
李象淡淡道。
“员额满了。”
郑安伯插话道。
员额即是编制的意思。
关於正式吏员,也是有讲究数量的。
快班、壮班、皂班都是有员额限制,还能让子嗣继承。
“那就撤掉一个。”
李象睨了郑安伯一眼,望著司兵参军道。
作为刺史,吏员方面他想要那个就要那个,不要那个就不要那个。
六曹参军以上官员其实也可以,但如果没有合適的理由,正好被上面的官员知道,那会遭到处罚。
郑安伯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
“齐王造反的时候,正好有名队正空出员额,郑司马忘了?”
司兵参军连说道。
郑安伯脸色难看嗯一声,转身就走。
“郑司马莫急,既然这么齐,那就现在匯报作吧。”
李象將郑安伯喊住。
“別驾和长史先匯报,轮到下官再来。”
郑安伯头也没回离开。
“也是轮到下官再来。”
司兵参军紧接著拱手离去。
一眾官吏,丟下相同的话离开。
薛仁贵也跟著离开,要登记身份。
“皇长孙,你真要收敛脾气才!”
权万纪气冲冲道。
李象没理他,踢了脚跪在面前的青年身上。
“你还愣著做什么,我值房不打扫了?”
青年嚇了一跳,连忙屁顛屁顛去安排人手过来打扫。
没多时,就清扫出几张凳子和桌子。
“皇长孙,郑安伯他们把控州府,你这般鲁莽,容易闹得下不了台,耽误了政务,耽误了恢復民生。”
薛大鼎语气好很多,也委婉许多。
“匯报工作吧。”
李象淡淡道。
他不需要人教他怎么做。
特別是不知道谁是人谁是鬼的份上。
昨天两人要安排他在刺史府住,就没安好心。
“你真是..为局忍忍都不肯?”
权万纪被气得不轻,刚坐下又站了起来。
“什么大局?”
李象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