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移驾刺史府。
“柴駙马是都督府的人,今日之事就交由苏都督处理吧。”
李象端坐主位,睨了眼巴陵公主道。
“柴駙马是都督府的人,但公主殿下不是。”
“齐州政务,理应是皇孙管理才对。”
苏定方起身朝李象作揖。
不想惹得一身骚。
“杀人偿命,我没什么好审的,要不巴陵公主的命交给杜族长?”
李象沉吟片刻,望向杜族长道。
柴令武嚇了一跳,嘴皮子动了动,又识趣合上。
“不敢。”
杜族长阴沉著脸回应。
眾目睽睽下,他不敢真的让巴陵公主偿命。
李二的威望很大,和他拉扯可以,但杀他的子女不行。
“那就赔钱吧,杜族长先说个价格。”
李象淡淡道。
“老夫不要赔钱!”
杜族长沉声道。
“不要命也不要钱,杜族长想要怎样处置?”
李象道。
“我!”
“我要皇孙放了杜行德!”
“我要公主在我儿的陵墓前跪七天,向他懺悔!”
杜族长张张嘴,气在心头,但头脑尚且清晰,很快有了想法。
“休想!”
巴陵公主娇喝一声。
“那公主又想我怎么处置?”
李象眉头微皱,这人都不看清楚形势的?
杜族长怒视巴陵公主,那眼神锋利得能杀人一般。
柴令武坐在巴陵公主的一旁,拉了拉巴陵公主的手,示意其服软。
“最多三天!”
巴陵公主吸了口气,沉著脸道。
“不行!说七天就七天!”
杜族长沉声道。
“说三天就三天!”
巴陵公主沉著脸道。
让她跪人,比杀了她还难受。
也就是跪死人,形势所逼,不然休想。
眼见杜族长就要吵起来,李象惊堂木拍下。
“一人让一步,五天可行?”
李象望了望两人。
杜族长没说话,巴陵公主哼了一声,默认了。
“行,那此事就这样,劳请二位不要再闹。”
李象又拍了下惊堂木,宣告这件事就此结束。
闹这么大,就这么结束,倒是有点让人意外。
“慢!”
巴陵公主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