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將军,门外有来者,自称是家的僕从,有紧急事情告知。”
常何正在房间里假寐,闻言睁开眼睛。
“让他进来。”
没多时,来者告知情况。
“混帐玩意,那个逆子想干嘛?”
常何得知次子的千金台对太子妻弟出千后,气得大骂。
“二少爷说,事情已经发生,请老爷先將问题解决,回头再惩罚他。”
来者跪伏在地,不敢擅自议论。
“他想怎么解决?”
常何忍著怒火问道。
来者起身,走到常何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逆子,他安敢如此?!”
常何又惊又怒,眼睛瞪大。
来者不敢多言,低著头,身体微颤。
“秦副將何在?替本將军守城,本將军有点私事要去办。”
常何最终只得配合,喊来副將接手工作,带几名甲士离开。
值勤离岗乃是重罪,但常何不以为然,反正不会有人瞎举报,况且他还救过圣上!
延喜门。
今晚又轮到房遗爱值勤。
“將军,顺义门那边传来消息,常將军离岗而去。”
有甲士走到房遗爱身边,凑过头去低声稟报。
“擅自离岗,天一亮就上奏兵部!”
房遗爱冷哼一声道。
雍州府,夜深人静。
李象正准备离开,却听闻常何来了。
李象想了会儿道:“你正常接待,当我不在。”
千金台刚被查封,身为左领军的將军就亲自到来,太重视了。
“他们对我下套绝有诡!”
苏瑰在一旁狠狠道。
千金台是掛名在常思源身上的。
堂堂將军,却亲自到来,而且还是大晚上时间。
任谁看了都知道,里面不同寻常。
“看看就知道了。”
李象两人偷偷跟上。
雍州府前厅,左边房调解室。
常何大刀阔斧坐著,面对於慎言到来岿然不动,只是看向他身后:“齐国公呢?”
他是奔著李象来的,不然喊副將代替即可。
“齐国公?齐国公回去了。”
於慎言愣了下,这才想起是李象。
因为李象觉得喊老了,眾人还是喊李象皇孙。
以至於常何喊齐国公,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走了?那太子妻弟也走了?”
常何皱了皱眉。
他不惜擅自离岗到来,人却不在。
“是的,也跟著皇孙回去了。”
於慎言领首道。
“千金台因何事查封?”
常何想了想,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