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作为御史台的侍御史,大抵半年內也不会有俸禄。
“原来是这样。”
李昭德信了七七八八。
又没俸禄,东宫又被禁止扶持没钱,贪点可以理解。
东宫,詹事府。
于志寧心情愉悦处理公务。
这时,有书吏员进来,呈上一封信。
“於师,御史台有封信,说是您大公子给您的。”
於立政的信?
于志寧大感意外,儿子昨晚就在他再次奏请李世民的时候,放出来了。
怎么今天上午还收到大儿子来自御史台的信?
御史台对外传播信息这么慢?
展信,于志寧漫不经心的样子很快消失,转而脸都沉了下去。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于志寧气得拍桌子。
信中主要两条信息:他又一次被李象抓了回去,李象弹劾他杀人未遂;他已经和娘亲传信,让娘亲到御史台看望他。
詹事府很大,太子詹事值房的两旁是两位太子少詹事。
于志寧拍桌子加恼火的声音惊动不少人,都好奇让人去打听。
“太子何在?”
于志寧怒气腾腾起身。
他下意识是想找圣上诉苦。
但于志寧感觉,三番两次找圣上可能会惹得对方烦恼,而且不见得有用。
人刚放,就抓了回去,那再放岂不是又抓回去?
除非圣上將李象给免职了。
但李象的职位是圣上亲封,估计不会撤掉,
所以找李承乾,问问他是怎么教出的儿子!
左右太子少詹事闻言,心中骇然,越发关注事项。
明德殿。
“殿下与宫女所生,为何如此猖獗无礼?”
“小小弹劾,要闹成杀人未遂,圣上都放人了还抓回去,置圣命於不顾吗?”
于志寧指著李承乾呵斥。
“於师所言何事,孤怎么不甚明白?”
李承乾站起来,恼火得脸微红,但强忍著怒火。
面对先生,李承乾尊师重道,规规矩矩,没有丝毫不敬。
“看看,看看,圣上昨晚才將人放走,今天他又將人抓回去!”
“我儿要是真犯下罪,我于志寧半句怨言不说,但殿下庶出分明就是报復!”
“是不是为师教导你十多年,连弹劾你都不行,都要遭到你庶出之子报復?”
于志寧的声音更大。
直接將於立政的信件拍在桌子上。
砰的一声,明德殿的大殿喻喻作响,刺耳难听。
“於师莫要气坏了身子,容孤派人去查查。”
“若是冤枉了立政,定重罚那逆子。”
李承乾拿起信看,赔笑道。
他不知道这两天李象抓拿於立政的事。
昨天和今天,时间太短了,消息还没有发酵出来。
要不是特意关心的人,根本都不知道还有这件事。
“为师没教过你吗?惩罚不能解决所有,还得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