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孙要求郑氏族长到刺史府见证,昨晚的刺杀案有了眉目。”
弓峰收起刀后道。
“见证?”
郑景鑠眼皮直跳。
他更惊讶的是,这么快就有了眉目?
“皇长孙不仅请了郑族长,其他世家族长也有请。“
“另外,皇长孙交代,如果哪位族长不配合,最好祈祷他儘快离开齐州,不然他在任的一天什么都不做,专门盯著不配合的世家。“
弓峰再说道。
“我已知晓。”
郑景鑠淡淡回了一句,转身离开。
“皇长孙交代,已时要到。”
弓峰望著郑景鑠的背影,沉声道。
郑景鑠没有回话,一旁的郑氏族人朝他咆哮。
“还不滚?”
弓峰冷冷瞥了那人一眼,转身就走。
出了郑氏宅邸,另外两名卫兵才鬆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打湿了。
“队正,为何今天这般强硬?”
面对世家,他们都是能不得罪不得罪。
但自家队正刚才直接拔刀,要不是他们族长出现,可能已经干上。
“今天如果不强硬,我们以后再也抬不起头。”
弓峰长吐口浊气,也是心有余悸。
但他不后悔。
他知道,昨晚刺史府遭遇刺杀,两位大人受伤,四名兄弟损命。
如此恶劣的事情若是不以强有力的手段反击,往后不知还会有多可怕的事情发生。
官员们都是来自世家,身份不会有变化,但他们吏员就不同了,他们没有多少依靠,身上这块皮若没了震慑力,与猪狗何异?
螻蚁尚且偷生,现在皇长孙要追究到底,他就应该表现得强硬点支持。
非是弓峰如此,其他队正也比往日强硬。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李象都没想到,这次刺杀使得不少吏员都向他看齐。
已时,刺史府大厅。
王氏族长王子默早已等候多时。
倒不是他最给李象面子,而是被李象从牢里提出。
紧接著苏定方、歷城秦氏的族长、章丘杜氏的族长等等相继到来。
郑景鑠也来了,不过是已时过了才来,淡漠著脸坐在位置上。
在场世家族长十多位,几乎全是微沉著脸,生人勿近。
被人恐嚇,任谁都不可能给好脸色。
苏定方也是平静,但心底早已经惊骇不已。
还得是皇长孙厉害,齐州个把月,就能请动所有世家。
虽然他们大多数是被恐嚇才到来,但依旧錶明了李象在齐州的威望。
物价上涨,应该快消停了。
“皇长孙到!”
李象从一旁走出。
苏定方和王子默起身致意。
其他族长坐在原处,陌生漠然望向李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