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冤枉的,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象恼火大叫,脸涨得通红,
“於夫人,你来说。”
柴令武望向於夫人道。
“我儿於立政只因为工作期间写写画画,就被弹劾尸位素餐,圣上明明说了不追究,皇长孙还弹劾他杀人未遂。”
“昨天立政喊我探望,得知皇长孙要他二十年的俸禄作为交换,才肯將人放出,我只能变卖家產,换成金条交於皇长孙。”
“我夫于志寧刚正不阿,寧愿儿子死也不屈服皇长孙淫威,冒险找柴司马帮忙......民妇有罪,行贿侍御史,愿接受处罚。”
於夫人边说边落泪,擦了又擦,可怜兮兮的模样,妥妥的受害者视觉。
话落,眾人譁然一片。
台院不少官员都知道於立政被抓。
也知道於立政从被某官员弹劾,到被李象弹劾。
一时间,台院官员看向李象的目光都变了变。
知道內情的李昭德张了张嘴,只觉得恍惚。
都叫他小心点,怎么还是被人抓住把柄,还没有贪就被人抓到。
估计是史上最快落马的侍御史了。
“分明就是栽赃!”
李象恼怒道。
“是不是栽赃,回宗正寺配合调查就知道。”
长孙冲从人群中走出,一旁还跟著御史大夫。
台院一眾官员纷纷行礼,其中夹杂著几声替李象求情的。
“绿帽冲,你也参与陷害我!”
李象大怒道。
真让人意外,竟然请动了长孙冲。
这下李承乾更清醒了吧,长孙家不可靠。
“放肆,给我拿下!”
长孙冲脸色一沉,听不得绿帽冲三个字。
那天在宗正寺听李象提了一句,他之后再也没有佩戴过绿色的玉。
宗正寺卫兵齐齐向李象逼近。
柴令武眼神肆虐,带著挑,希望李象能动手。
宗正寺卫兵执行任务,那真的不会管你什么身份,反抗就用强。
“哎~”
值房偏房的门突然打开。
眾人下意识望去,皆是一愣。
长孙冲更是如遭雷击,瞳孔增大。
於夫人更是如见到鬼一样,脸色惨白倒退。
“魏爷爷,您看到了吧,我的正义总是被奸邪之人打压。”
李象委屈,用力擦了擦没有眼泪的眼角,红著眼睛走向魏徵诉苦。
一旁是翼国公秦怀道,轻轻拍了拍李象的肩膀,以示安慰。
“拜见魏公!”
台院有人率先反应过来,高呼作拜。
紧接著,台院所有官员,包括其他殿院和察院的官员都纷纷行礼。
魏徵曾在御史台担任过侍御史,后面还担任过御史大夫,为御史台创下赫赫声望。
可以说,魏徵在御史台的那段时间,御史台是三省六部九卿最有名气的部门,莫不畏惧御史台。
因为魏徵是真的刚正不阿,不管是牛鬼神蛇、还是太子皇帝,只要做得不对,都敢弹劾。
魏大喷子的称號,就是那时候获得。
人已升任侍中,但御史台依旧还有他的传说。
“侍中,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