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立本的奏摺里,你是查明魏王贪污的主谋?也是你取得首功”
李世民没解释,翻出一份奏摺道。
“主谋是我,首功就不知道了。”
李象摇摇头道。
是首功才好,別是首犯。
“你为何要调查魏王?”
李世民面无表情,接著问道。
“皇爷爷听过《登高》吗?”
李象沉吟片刻道。
“没听过。”
李世民目光瞄了御案一边。
上面正是他以飞白书法写下的《登高》。
如此绝句,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怎么也想不明白,竟然会是出自李象。
同样,李世民也只是一闪而过怀疑李象抄袭,很快就觉得不可能,能作出如此绝句定不会送人。
名流千古,谁不渴望?
“风急天高猿啸哀,诸清沙白鸟飞回.::::
李象清了清嗓子,缓缓將《登高》抑扬顿挫背诵出来。
李世民看过很多遍,也诵读过很多遍,但还是第一次听外人诵读。
总感觉李象诵读出来的格外不同,更富有情感,生动形象將『悲秋”诵出来。
这一刻,仿佛眼前的所有都带有悲伤的色彩。
小小年纪,这般伤感?
“好诗,然后呢?”
李世民很快收敛情绪,平静道。
李象望了眼李世民,將阎庄和长孙澹以及在诗会上发生的事说一遍。
他心里还有些奇怪,不是说要是能在大型诗会作出好诗,会得到赏识,封官赐爵都有可能吗?
这么平淡,故意的吧?
“单凭长孙澹一句话,你就怀疑你四叔?有证据了吗?你四叔承认了吗?”
李世民沉著脸道。
“长孙澹指正,魏王不承认就不是了吗?”
“皇爷爷对外也说没有偏心魏王,那皇爷爷偏心了吗?”
李象反问道。
“放肆,你敢质疑朕?”
李世民当即呵斥。
他向来公正,何来偏心?
况且区区小辈,还敢妄议爷爷?
“圣上质疑我的时候可以,我反问圣上的时候不可能,那还有什么话好说,要杀要別动手吧。”
李象被气笑,满是无语。
话都不让人说,还问个鸡儿,你直接盖棺定论吧,“好啊,连皇爷爷也不喊了,你真的是翅膀硬了。”
李世民面沉如水,目光如刀,对李象的称呼很不满,感觉被冒犯到。
动不动就说要杀要剐,他是暴君不成?
天下人都说他是仁义之君!
“请问你现在是以皇帝的身份质疑我,还是以爷爷的身份质疑我?”
李象吸了口气,沉声道。
“有何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