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等衙役,和歷城县的衙役也全部到场,维持现场的秩序。
“去借牛,今天还没有用过的。”
李象吩咐。
房东海作为歷城县县令,这事他去操办。
没多时,现场就迁来几头壮牛,水牛和黄牛都有。
李象选了一头水牛牵上,朝从青狼帮搜刮过来的农田走去。
薛仁贵在身后扛著改造出来的曲辕犁跟上。
“皇长孙这是要干嘛?”
“不是解决牛得了怪病问题吗?”
“现在是要干嘛?皇长孙作秀吗?”
百姓们议论纷纷,但紧接著,譁然后现场变得寂静无声。
皇长孙下田了!
天潢贵胄,竞然亲身下田。
作为普通的百姓,好一些都以为看错,眼睛都揉红了,还是看到李象在耕种。
一般的富家翁都不会亲自耕田,更不要说身份尊高的皇长孙。
亲民,太亲民了。
“皇孙他..”
徐慧等事先知晓此事的人,也是惊得嘴巴张大。
谁敢想啊,身为高贵的皇长孙,竟然亲自下田耕种。
“作秀罢了。”
郑景鑠冷哼了一声。
但周围的世家族长却没有回应。
他们捫心自问,他们放不下身段下田。
再看皇长孙,从旁边的护卫手中接过犁具,架在水牛上。
隨即一声抽打声响起,眾人就看到皇长孙扶著犁具,轻鬆地在农田上翻土。
眾人不解。
但紧接著,眾人震惊,譁然一。
“怎么会这样?”
“那是什么神器?”
“隔壁两牛人艰难耕作,皇长孙人轻轻鬆鬆。”
反应过来的眾人议论纷纷,震惊无比,只觉得头皮发麻,发自灵魂深处。
更有甚者,冲开衙役的防御,朝李象衝过去。
“站住!”
衙役们大喊。
薛仁贵转过身,湿润的眼眶很快闪过冷芒。
他將衝过来的百姓拦住,抓住他的手臂往回走,警告不得上前,不然打断手脚。
人太多了,谁知道会不会有歹徒隱藏其中。
“让他在这里也行。”
李象回望那名青年,笑道。
他架著曲辕犁,踩在泥泞的农田上,很是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