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景熹带人衝进来。
“我乃太子詹事,太子老师,他们敢奈我何?”
于志寧淡淡道。
在东宫,他一直横著走。
“罗景熹,把他的裤子拔掉,阉了。”
李象看不得他这么拽。
“他敢?”
于志寧嘴角抽了抽。
只觉得无语和倍受耻辱。
五十出头的他已无心那事,但那代表著男人的尊严。
没了它,和阉人有什么区別?
会被天下人取笑。
“按住他。”
罗景熹吸了口气,沉声道。
左右士兵上前,將于志寧抓住,按在地上。
“罗景熹,你敢以下犯上,不想活了?”
于志寧脸色依旧,冷冷道。
“皇孙有令,不敢不从。”
罗景熹沉著脸。
事关他自身前途,他想赌一把。
就不信于志寧寧愿被阉,也不肯鬆口。
故而他亲自上前,抓住于志寧的裤子就要拔掉。
“慢!”
“等等!”
“有话好好说!”
于志寧开始慌了。
他怒不可遏,却挣不开士兵的束缚。
猜测李象更多是嚇他,但又不敢赌。
今天的李象太反差了,万一真的下手,他也没脸苟活於世。
不对,是寧死也不能变阉。
罗景熹望向李象,见李象摆摆手,这才鬆开于志寧。
“司阶一职,由詹事府提名,太子批覆,兵部核查......”
于志寧沉著脸道。
“於师,现在是太子提名。”
李象將他打断。
“那太子教令呢?”
于志寧朝李象伸手。
李象从怀里掏出一份由红绳子繫著的文书。
昨晚李象离开崇教殿之后,李承乾让人送来的。
还真的是太子口諭?
于志寧沉吟片刻,这才接过展开。
他心中疑惑,明明太子都安排不了自己亲信紇干承基,为何又下这样一道教令给李象?
疑惑归疑惑,但于志寧没表现出来,也不会多问,他有自己的想法。
他拿著教令起身,回到办公桌拿出摺子,將早准备好的文书添加罗景熹的名字。
签字,再盖下詹事府大印,一套动作非常流畅。
“再拿去左右春坊盖个印即可送去兵部备案。”
罗景熹望向李象,见李象頷首,他当即上前,激动得手都微微颤抖。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