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里,李象一天上门一个世家,都很轻鬆收到两座茶庄作为赔礼,竟然没有遇到顽强抵抗的。
李象都感到诧异,也许在他们看来,两座茶庄而已,不值得得罪他。
但其实,是李象一开始透露出去的消息,齐州將会空出几个职位。
用两座不怎么“值钱”的茶庄换职位,在一眾世家看来,很值得。
郑氏宅邸。
“一群没骨气的杂碎!”
郑景鑠得知很多世家都妥协、服软后,气得摔杯子。
好一些都是几百年的大世家,竟然就怕了个刺史,自己家里当刺史的又不是没有。
“族长,李象今天去了刘家。”
有族人稟报。
郑景鑠交代过,李象上哪个世家的门就来告诉他。
“刘家?”
郑景鑠皱眉,不记得歷城里有这个世家。
“是本土世家,名气不大,很小的一个家族。”
回来稟报的族人告知,语气里带著鄙夷。
他当时也奇怪,打听才知道是个很小的世家。
说是世家都抬举了对方,勉强算是个家族而已。
对方参与了之前集体涨价,故而被李象找上门。
“真是下贱!”
郑景鑠冷哼。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李象,还是说匯报的族人。
又是一天过去,负责盯梢的郑氏族人再次找到郑景鑠,告知李象又去了哪个家族。
和昨天一样,去的家族同样是郑景鑠没听过的小家族,郑氏平日都看不上那种家族。
“他是没有世家可以上门讹了是吧?”
郑景鑠冷笑,越发鄙夷李象。
定是不敢去其他世家,怕被赶走,丟了面子。
“爹,除了我们郑氏,皇长孙都去过其他世家了。”
郑安山今天在家,犹豫了下说道。
都督府配合刺史府剿匪,他犯了个小错误,被停职在家反省。
“什么?”
郑景鑠惊了下。
隨即冷哼:“不敢上我们郑氏罢了。”
“量他他也不敢再到郑氏来!”
一旁喝得醉醺醺的郑安伯接话。
被免职放出来之后,他就像遭到打击一样,三天两头喝醉。
“是才好,怕就怕別有用心!”
郑安山狠狠瞪了眼哥哥郑安伯。
都怪他,现在搞得家族那么被动。
“什么意思?”
郑景鑠皱了皱眉。
“爹,他所有世家都找上门索要赔偿,偏偏不找我们郑氏,这里面有蹊蹺!”
郑安山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