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沉声道。
“这倒是有可能。”
房遗爱想了想,微微頷首道。
“他是不是也阻止孙神医诊查房相身体?”
长孙冲给房遗爱倒酒,吃了点菜后换了个话题。
这些天,他也安排过人去邀请孙思邈,想给自家老父亲诊查身体状况,但被拒绝。
“是的,也拒绝了我的邀请!”
“狗日的,早晚將他打得满地找牙!”
房遗爱酒杯重重砸在茶几上,心中恼火不已。
他是想请孙思邀诊查高阳公主情况,为何一直怀不上。
“小小年纪就这么囂张霸道,当年卫王都没这般。”
长孙冲阴沉著脸道。
他口中的卫王,是高祖第三子李玄霸。
“骄兵必败,他日我定狠狠教训他!”
房遗爱哼了一声,心中发誓,回去再勤加练武,定要一雪前耻。
“莫要留手,给他狠狠教训!”
长孙冲道。
“宗正卿,房駙马就这样在宗正寺受罚的?”
李君羡突然出现在两人旁边。
“李,李统领!”
两人皆是嚇了一跳,连忙起身挡住酒桌。
但此时再多的掩饰也没用,已经被李君羡发现。
“李统领,劳请高抬贵手,莫要告知圣上,我这就惩罚房遗爱。”
长孙冲赔笑。
“我愿意受罚,李统领高抬贵手。”
房遗爱嘴皮子动了动,很给面子道。
“圣上口諭。”
李君羡望了望两人,板正了身子。
两人连忙整理衣服,恭恭敬敬躬身迎接。
“这次就算了,若有下次,定严惩不贷!”
李君羡严肃道。
说完,表情稍缓,表示口諭读完。
“圣上饶了我?我爹说情了?”
房遗爱大感意外,甚至以为听错。
他不后悔打断辩机手脚,但也知道定会受到惩罚。
毕竟辩机禿驴背后是玄奘老禿驴,玄奘老禿驴背后又是佛教。
总得做做样子给佛教那群老禿驴看的。
“不是房相,是皇长孙。”
李君羡摇摇头道。
“李象?!”
房遗爱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长孙冲也是诧异无比。
他?不可能吧!两人心中一致认为。
“皇长孙说没想到自己的几句戏言令房马进了宗正寺,愿用封国公的功劳换房駙马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