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一株干黄的水稻,粒粒饱满,估摸著能有四十多个稻穗。
要知道,目前朝廷所知最多也才三十个稻穗!
“圣上,此乃祥瑞也!”
杨淑妃瞪大眼睛,激动得热泪盈眶。
实际上,她根本不懂农作,只是提前知晓盒中何物。
“对,此乃祥瑞也!”
“恪儿,如何获得?”
李世民激动望著李恪问道。
“蜀州天府之国,受圣上天眷......儿臣每每想起父皇母妃在宫中省吃俭用,便心如刀割,故而时常祈祷,亲自耕种三亩试验田,歷经一年的栽培终於种出数十株如此祥瑞。”
“新种已经种下,明年定会结出更多类似水稻,天佑我大唐,天佑父皇!”
李恪说到最后,恭敬跪下。
“天佑我大唐,天佑圣上!”
杨淑妃紧跟著跪下,接著在场眾人也相继跪下。
“好,好,好,恪儿,你做得不错,朕要赏,大赏!”
李世民龙顏大悦,望著手中的祥瑞,眼眶微微湿润。
有此水稻,大唐天下百姓,终於能天天吃饱了。
“为父皇分忧,为社稷出力,不敢贪图封赏。”
李恪跪伏在地说道。
“既然为朕分忧,又为社稷出力,才需要封赏。”
“来人,將祥瑞带去三省,供诸公品鑑,定蜀王之封赏。”
李世民朗声道。
王德从外走进,接过盒子后道:“圣上,皇长孙求见。”
“宣。”
李世民有些意外。
从来都是他找李象,还是第一次李象找他。
李象走进来,恰好遇见裱得很精致的水稻,盒子看著就挺贵的。
神经,这么普通的水稻放盒子里裱著,杂交水稻都没这种待遇吧?
“拜见圣上,淑妃娘娘......蜀王叔。”
李象目光最终落在李恪身上,挺像李世民的。
“何事?”
李世民问道。
“听说房遗爱姑父被关进宗正寺,我来替他求情。”
李象正色道。
“为何?”
李世民眉头微皱。
“我前几天一大早提著十斤白盐和十斤茶叶拜访高阳姑姑和房遗爱姑父,因为不见高阳姑姑,故而询问去了哪里。
“得知高阳姑姑一大早就去会昌寺祈福,当即戏言会昌寺的辩机和尚风韵高朗,文采斐然,尤为俊朗。”
“房遗爱姑父当即脸色就不好了,然后今天听说房遗爱姑父打了辩机和尚,心里过意不去。”
“此事主要怪我多嘴,罪在我身,请皇爷爷放了房遗爱姑父,要惩罚惩罚我吧。”
李象这一刻如同乖乖子,面带悔意低著头。
我明天就要正式封为国公,关乎朝廷顏面,现在不宜惩罚吧?
“竟是你乱嚼口舌!”
李世民沉著脸道。
“我也没想到几句戏言房遗爱姑父就当真,还打断了人手脚,往日看他也不似那般鲁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