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墨白一呆,转头向树上望去,只见琉璃一个趔趄差点从树上摔下来。
“嗤,果然。”头顶又是一声冷笑。
琉璃懒得搭理他,只对着柳墨白使劲摆手。
柳墨白点点头,转身对着珠帘的方向一拱手,还没等他开口,就见身边那个黄衣公子猛然上前几步,朝着珠帘内的人激动地大喊:“姿容,你难道还在生我的气么?为何要如此,婚姻大事怎可如此儿戏?!”
台上台下一干人等顿时都傻了。
看着那黄衣公子急得青筋跳起的样子,琉璃恍然大悟。怪不得昨日听得他们也要来参加比武招亲一事,这黄衣公子如此激动,原来,他和赵家美人之间竟然还有段说不清楚的情事纠葛!
琉璃眼珠一转,对着那珠帘喊:“赵老爷,我朋友诚心来参加比武招亲,如今这位公子的话却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赵小姐竟已经许了人?你这不是耍我们么?”
台下一群人纷纷点头附和,要赵老爷给个说法。赵老爷施施然从珠帘里走了出来,对着众人拱手笑道:“各位英雄误会了,小女并没有许人,只是这位公子似乎有些误会。不若这样,请这位公子同柳墨白公子还有柳公子的朋友一起到舍下,我们慢慢聊。非常感谢众位英雄的赏光捧场,几位连过两关的英雄请随赵管家领取银票。另外敝府也为各位英雄都备了一份薄礼,还望笑纳。”
一听有银子有东西可以拿,众人顿时乐开了花,也不再关心那赵家美人儿的婚事,反正无论有否许人他们也都捞不着,还不若拿些实在的。
琉璃轻功不好,还是柳墨白提气上树,将她拦腰抱了下来。落地时突然想起树上那人,抬头望去,树枝间已空无一人。
到了正厅,赵老爷请三人坐下,小丫鬟捧上茶来。
“这是今年新到的贡茶,三位公子请。”赵老爷笑眯眯地端起茶杯一副专心品茶的样子。
那位黄衣公子恭恭敬敬道:“赵老爷,我……”
“还没请教这位小公子尊姓大名?”赵老爷转头笑眯眯地望向琉璃。
“不敢,晚辈琉璃。”
“琉璃,好名字啊!”
“谢赵老爷谬赞。”
这时小丫鬟又端上来三份精致的点心,赵老爷呵呵一笑:“这是府里厨子做的点心,也不知是否入几位公子的口。”
“赵老爷,晚辈……”黄衣公子又要开口。
赵老爷转头问柳墨白:“不知柳贤侄家住何方?家中高堂可好?可有兄弟姐妹?”
啧啧,转眼就从柳公子变柳贤侄了……
“晚辈家在京城,双亲健好,家中一姊一妹。”
“赵老爷,晚辈……”黄衣公子再试。
“哦?那你是独子了?京城离此地可不近啊,柳贤侄来此可是有要事要办?或许赵某可以帮得上忙?”
赵老爷偏不搭他的话,只与柳墨白唠家常。
眼见着那黄衣公子脸色越来越差,估摸着很快就要忍不下去了。
果然,片刻后那黄衣公子“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赵老爷!晚辈有话要说!”
赵老爷依然笑眯眯地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说:“哦?公子怎么了?可是对茶点不满?”
“不知晚辈何时可以见到赵小姐?”
“你说容儿?她既然已经与柳贤侄定了婚约,自是不方便见客。若是公子有话,不妨让老朽代为转达。”
赵老爷话音刚落,黄衣公子的脸就绿了。
“赵老爷,婚姻大事怎可如此儿戏?!”
“儿戏?”赵老爷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老朽摆擂台招女婿,能连过武试文试两关的都是人中龙凤。但老朽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总还是要她自己愿意的。”
琉璃咳嗽一声插嘴道:“赵老爷,我看这位公子好像和赵小姐有些误会,不如请赵小姐自己出来说个清楚可好?”
赵老爷看了琉璃一眼,笑眯眯道:“既是如此,彩蝶,去请小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