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也快有半个月了,班主任说等第一次月考结束后要换座位,她还说她试想了无数种座位的安排最后找出一种最有利于同学们学习进步的,那就是第一名跟倒数第一名坐同桌,第二名跟倒数第二名做同桌,以此类推,因为班上正好有五十个学生所以都可以分配到同桌进行学习的优化提升,班主任秉着的原则是“以强扶弱”,而名次靠中间的同学那就是“共进退,相扶持”
为了能跟苏萌再续同桌情缘,为了能成为“共进退,相扶持”的一员,剩下的大半个月,林时止都拉着苏萌在吃午饭前先去图书馆自习半个小时,大战数学题。朱之毅好几次说要找她谈谈心,都被拒绝了,按照林时止的思路就是做大事之前千万不能惹她,千万不能说什么做什么让她分心,否则前功尽弃的后果就不是打死这么简单了。
林时止不是一个轻易暴躁的人,但暴躁起来真的不轻易。
听说糖吃多了容易变笨,这段时间林时止也戒掉了糖醋排骨。以前跟白莘悠一起吃饭的时候,林时止是每顿必吃这道菜,还扬言没有糖醋排骨的饭她拒绝吃,这会儿倒是正正经经的改了,暂时改了。
经过这半个月拼命的学习,分班后的第一次月考,林时止觉得数学试卷做起来是得心应手多了,自己猜测应该不会太差;政治的话因为平时都有在背书,感觉也挺好,除了地理题,越来越接近苏萌的水平,有点怕怕的,其它自己感觉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但是从考场出来后心里还是感觉怪怪的。
“没有啊,我觉得这次的地理题目挺简单的。”苏萌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意在表明林时止地理成绩下降跟自己无关,并不是“近墨者黑”的缘故。
一语惊醒梦中人。
林时止惊慌失措,“我知道哪里感觉怪了。”
“哪里。”
“完了,完了,这是典型的林氏考试综合症啊,每次考完试跟爸妈打电话,他们问我好考不好考,如果我说不好考,那等成绩出来基本都不会差,如果我说好考,那就十有八九考得很差。这次的试卷我竟然只觉得地理难考,岂不是除了地理其他都很差?”
“可是我也觉得其他也挺好考的呀,说不定这是真的简单,更何况我们这大半个月的学习时间也不是白花的,觉得简单,那是因为自身能力提升了,以前不会的题目现在会了,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但愿吧,在学习方面,从小到大我都是属于那种很粗心的人,觉得题目简单,就会做得特别快,然后又特别马虎,又很懒从来不检查试卷,因为粗心而做错的题目加起来能把我给砸死了。”
“我告诉你个秘密。”苏萌故作神秘,把嘴巴凑到林时止的右耳旁,轻声说:“你放心,我们考的再差,也是前一百名。”
“为什么?”林时止目瞪口呆。
“啊哈哈哈哈,我们文科班就两个班,一共101个人,你说你能当最后一名吗?哈哈哈哈。”
林时止顿时觉得头顶有成片的乌鸦飞过,“你这不是正确的废话吗?”
过后想想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表现有点搞笑,于是两个人一路笑回了寝室。
同寝室另外两个姑娘,一个夏晗一个白素素,都是不怎么呆在寝室的人,一般都是快到睡觉的点才慢悠悠的晃回寝室洗漱睡觉,所以她们四个人的交集并不多。
所以今天林时止她们吃过午饭回寝室的时候看到夏晗跟白素素已经在寝室里了,有点小小的惊讶。
“发生了什么?”林时止一踏进寝室,就看到满地的衣服,两个密码箱敞开着躺在地上,里面的东西也七零八乱的摆着,好像之前发生了一场洗劫。
夏晗跟白素素两个面对面站着,脸上的神情都有些沉重,听到林时止的声音,白素素先回答:“刘可的钱包被偷了,里面除了有些现金还有身份证和银行卡,有人跟班主任说怀疑是班上的同学。班主任让我们自己检查自己,看一下自己寝室里或者教室的抽屉里有没有多了什么东西,如果主动还回去就不计较。”
“所以你们有什么发现吗?”林时止问。
“没有,你们两个也检查一下吧,为了排除我们宿舍的嫌疑。”夏晗说道。
“班主任还真是搞笑,我们有没有偷东西自己最清楚,检查什么也不知道,多此一举。”苏萌径直走回自己的床铺坐下,有些不满,“刘可被偷钱包的事情,为什么我跟时止不知道?然后还一回寝室就说要搜东西,这刚考完试好不好,好不容易心情放松了,还来这套,烦不烦人?”
“班主任刚刚在教室里讲的,你们两个考完试没有回教室,所以没听到。关于搜东西,你又不是偷东西的人为什么不敢搜?更何况我们都检查过了,你跟林时止不检查也说不过去吧?”刚刚被白素素逼着检查密码箱已经很不爽的夏晗,如果这会儿苏萌跟林时止不检查,她会觉得心里更不舒服,凭什么她们可以不检查?
“就是啊,苏萌,你又不是偷东西的人,你心虚什么?”白素素隔空又补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