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弟书隆啊!他是你弟弟,虽然不是一母同胞,可也是至亲的堂兄弟啊!你们这一代,人丁凋零,可不像你父亲这一辈,有十几个兄弟帮衬,你们就四个小苗苗,要学会互帮互助啊!”秦祝楠感慨的说道。
秦书昌感动了那么一瞬,在看到他偷偷打量自己神色的时候彻底清醒,就算他说的是事实,可秦家用人向来是宁缺毋滥,就二弟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让他去守南山口,结果只能是劳民伤财,这都还是轻的,遇上严重的兽潮,那就不知道多少人家要家破人亡了。
“楠叔啊,你说的我都懂,可这等大事都是由历任族长决定的,我可没那么大的权力。楠叔,我还要去照顾父亲呢,就不奉陪了,待父亲醒后,我会找机会和他说说您的想法的。”秦书昌说完不管他的反应径直离去了。
秦家老爷的寝房,众人看着进来的秦书海神情一动,书海可是为了族长大人去寻药了,难不成有消息了?!
“书海,可是拿到药材了?”秦书海的大伯母赵淑芬,也就是秦家的族长夫人一脸期待的问道。
那小心翼翼的神色,看的秦书海很是不忍。
他沉默的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满含期待的家人们。
可他的态度那么明显,秦家人又岂会看不出来,赵淑芬眼前一黑,一阵眩晕,多亏丫头机灵,及时扶住了她才没摔倒。却忍不住湿了眼眶,心底的绝望越来越浓,难道真的没有人能救他了吗?
“大嫂,你别灰心啊,咱们这不是请了那么多的药师回来了吗,他们正商量法子呢,总会有办法的。您得照顾好自己,才能照顾好大哥啊!”秦书海的母亲不忍儿子难受,也想宽宽大嫂的心,可看了一圈那些人眼观鼻鼻观心的,一个个都装木头人,只能她站出来了。
“是啊,是啊,大嫂,放宽心,大哥一定没事的。”
“大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
都知道二夫人跟族长夫人的关系最好,跟着她走肯定没错的,刚才还如雕塑般的众人一下子复活了,七嘴八舌的劝着。
族长夫人的脸色虽还带着悲戚,总归缓和了些。
可秦家是大家族,当然不可能都是一条心,总有不和谐的声音,几人的话音刚落,一道讨人嫌的声音就出现了,“二嫂啊,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么多药师都没有办法,咱们还是得多考虑下其他的情况!”
听到这声音,刚才活跃的众人一下子又入定了,都假装自己不在。
这三家人经常这样,每次都是三夫人不怕死的出来各种挑刺找碴,大夫人和二夫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次次都把她堵回去,偏偏她总是不死心,老实一阵又会跳出来。
她们这些无足轻重的夫人小姐们看戏都看腻歪了。
可最近,这三夫人不知道哪根经不对,居然学会拉人下水了,一旦被她扯进去,就算解释清楚了,也难免惹得一身骚。
所以看到她,所有人都皱紧了眉头。
三夫人像没看见一样,扭着水腰走了进来,自己找了位置坐下,优雅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看向首座的大嫂。
“三弟妹,这话是你该说的吗?还有没有点规矩礼法了!”族长夫人正烦着呢,一点也不客气。
“大嫂,秦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咱们担负的责任有多重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年连女将都上了那么多,为什么啊?!还不是处处都离不了人,现在大哥一倒下,各处都不能正常运转了,这样下去秦家会出大乱子的,咱们不得不防啊!”
“三弟妹,这些事情不是你一个体术六级的人可以操心的吧?!有空还是多管管好自己家的孩子,多修炼,这万一有了什么事,好歹还能自保啊!”族长夫人在心里冷哼,这不知道是谁又在她面前咧咧了几句,尽然还煞有其事的拿来威胁她,真是不知所谓。
三夫人一噎,孩子和修为是她最不愿提起的事情,虽然她觉得自己家的孩子样样都好,可所有人都觉得她儿子不成器,一提起秦家的其他孩子都是赞不绝口,唯独到她家书隆的时候,就个个都摇摇头,不愿多说。
她们越是这样,她越是要给她的孩子谋一个好前程,让他们都看看,她家隆儿也是一个人才!
“大嫂,这家族存亡可是关系到我们每个人的,说句不好听的话,秦家不是你家一家的秦家,是我们大家的,你们这样霸占着权势不放,这万一有个疏漏,我们岂不是都要遭殃。”三夫人索性心一横,把话都摆到明面上来说。
“哦,我一家的秦家?你可真敢说啊!既然你那么想要权势,说说你的想法吧!”族长夫人气极反笑,反而镇定下来,她倒要看看这人能有多大的胃口。
三夫人还以为她这次要成功了,当即开心的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当然这个想法也是有心人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