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后,七杀殿内,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扇着孔雀羽扇端坐在圣椅上。“圣君,门外白子画求见。”单春秋跪在杀阡陌面前。白子画,想起这个人,男子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怨恨,当初是谁说会娶我如今他们长留山却血洗我们七杀派,只是,他想起他们俩相融在一起的那一晚,又摸摸自己微隆的小腹想:罢了,现在他是长留山的掌门,是我们七杀派的敌人。“既然是他求见,让他进来吧。”男子威严的声音响起后,一个身着白色衣服的人走了进来“好久不见,杀阡陌,最近过得还好吧?”杀阡陌站起来,盯着眼前这个让他着迷数百年光景的男人“别来无恙啊,白子画,长留掌门今日怎么有空来我七杀殿做客啊?”“初见那晚,我说过,我要娶你。”白子画看着杀阡陌说,杀阡陌愣住了,原来,他还记得啊,他还记得那个约定…不,不可以,他可是杀了七杀派的许多人啊…杀阡陌苦涩的想着。开口时,语气里多了一份哽咽,“哼,那有怎样,终究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而且你血洗了七杀派,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白子画微笑着看着杀阡陌,“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你想杀就杀吧。”杀阡陌怒火中烧,飞身掐向白子画的喉咙,只见杀阡陌离白子画只有一尺远的距离时,收住了手,“我们是敌人,以前是,现在是,今后也是…”说着,两行眼泪从杀阡陌清亮的眼睛里缓缓流出。白字画上前搂住杀阡陌,轻抚着他的头发。这时,杀阡陌突然意识到什么,转身抽出白子画的怀抱,边往后退边小声嘟囔道“不可以不可以…”白子画望着杀阡陌,皱了皱眉头,“阡陌,你这是何苦呢不如放弃这七杀殿,跟我走吧。”“不…不要,不可以…离我远一点…走啊!”杀阡陌抱住自己的头大声喊道。“好,我现在就走,但是杀阡陌,你逃不掉的,就算你藏的住你的情,也骗不了你的心。”说罢,白子画飞身离开七杀殿。杀阡陌双眼迷离,向后踉跄了几步坐在圣椅上。他颤抖着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喃喃道“爹爹是不是很蠢啊,天天盼他来,终于来了,而我却…没有办法留住他,也不能跟他走,我怎么可能放弃七杀派?”说着,眼泪再次不自觉的流在了杀阡陌那俊美的脸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