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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soul(灵魂) > 《华丽的危险》

《华丽的危险》(1 / 1)

 主要人物介绍:

林枯叶:叶妖,拥有前世记忆,“灵”里的组员,林水儿同父异母的哥哥。

柳艳阳(天涯):从古代活到现代的千年狐妖,“灵”的组员。

林水格:林宇集团的继承人,妖魔眼中的极品食物,阿木的哥哥。

林木:一个漂亮的男孩,命运把他推向阴阳师这个位子。

林水儿:被他人利用,在阴谋中死去。

韩楚易:林水儿唯一的朋友,一个神密的杀手。

林薇安:林枯叶认为唯一的亲人,百合般的女孩。

危险犹如甜甜的糖果,当你迷上它时,它会让你莫名的痛苦,就像驻牙的小孩.

“吴妈,你的法式面包是越来越好吃哦。”

“小少爷,别开我玩笑了,只要你喜欢就好”。

“吴妈,说过多少遍,不要喊我们少爷,直接喊名字就可以了。”

“大少爷,这个不好,我毕竟是下人,下人有下人的规矩”吴妈激动的说。

“哥,你就不要为难吴妈了”阿木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边喃道。

水格看了一眼水木:“我让你买的东西你都买好了吗?”

“嗯,买好拉,我都已经放在背包里了”

水格和水木出生只有一天之差,但俩人性格截然不同,水格温文尔雅,水木活泼开朗。

数天前,在一个天灰蒙蒙的日子里,水格收到一封从云溪寄过来的信,这是封奇怪的信,没有发信人署名,水格回到房间小心的打开信封,一阵阵年累月积的霉味便直串他的鼻孔,令人作呕。从纸质来看似乎已有千百年的历史了,黄色的宣纸,如同那种祭祀死人的放在火里烧掉的纸张。这纸张很脆,有一种一碰就要碎成粉末的感觉,水格极其小心地从信封内拿出纸张,于是他的整个房间都被这种古老的氛围缠绕住了。

全是那种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楷书。非常美丽的柳体毛笔字,像美丽的女孩写的,水格细细看才发现不是,这是一个男人写的,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的字迹既绵软又不失潇洒,但水格能隐隐约约地看出一种奇怪的气氛,从他的字里行间,从他的每一撇,每一捺,都深深地潜藏着一种恐惧。是的,水格是经过一上午才看出来的,这种恐惧隐藏得很深,水格当时没有看信的具体内容,水格只是从他的笔迹中才悟出了什么。水格仿佛可以感觉到,他在写信的时候,浑身都充满了一种惊恐,从他的周围,从他的内心深处。但他的手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发抖,他的笔触依然有力,只是在毛笔尖上蕴藏了些许的寒意,冰冷的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全上文言文,水格费了好长时间才把它译成了现代白话文:

我家正在闹鬼,我住在一个如诗如画的小镇,有长满杂草的长巷,有绿色的青苔,有叫春的黑猫,每天炊烟寥寥,只是这几天晚上猫叫得特别历害,让人心里发颤,今天镇上又死了一个人。

水格深吸了一口气,他感到信中蕴藏着鲜血,最后的那一句“镇上又死了一个人”让他欲罢不能,他迫不及待的接着看道:

今天我参加了那个死人的葬礼,我不感提他的名字,他们把他火化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包括他的家也被拆成平地了,为什么会这样。黑夜在我的痛苦中渐渐退去。第二天,我在院内居然看见那个死人被火化前穿的鞋子,我家有非常高的围墙,并且由于家中闹鬼的传闻全镇皆知,没人敢闯进来的,我痛苦万分,这是报应啊。

“报应”是什么意思,水格无法理解。已经是下午了,灰蒙蒙的云渐渐淡去,夕阳西下,黄昏的阳光洒满了水格的房间,也洒到了这些古老的信纸上,添上了一层鲜血般的颜色。水格把信移到阴暗处,在阴暗的光线中,水格接着看道:

在短短的十天之内,镇上已经死了六个人了,几乎每一户人家都在闹鬼,每个人都惶惶不可终日,云溪像大海里漂泊的一叶扁舟,到处是传说,到处是恐慌,人毕竟是人,敌不过鬼,和我关系很好的朋友上吊自杀了,可是他性格开朗乐观并且将参加儿子的婚礼,他怎么可能自杀了,其他人的死状也是非常奇怪,有掉进河里淹死的可是我记得他水性非常好,有被家人砍死做成人肉馒头给吃了的,我们没有被他们弄死,却被传说给弄死了,镇里的人开始想逃,可他们不同意。今天晚上我准备逃出去,我要躲开幽灵的报复,我要去揭露他们。

这是信的结尾处,水格颤抖着看完了它。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他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从来不信鬼神之说,他又隐隐地发现信的结尾处有许多浅红色的斑点,很淡,但却很密集,这是什么?是血迹?

天色渐渐暗下来,水格打开灯,在最后一张信纸的背面,水格发现了一行钢笔字,是个网址与先前的字体完全不同,想来这是后来其他人加上的。输入网址,黑夜涤荡着空气中炎热的污秽,天空似乎干净了许多,但谁也不知道就在人们眼皮低下无数条网络信号正在空气中穿梭,越过高高的大楼,越过墙壁和窗户,悄悄钻入水格的电脑,从电脑屏幕上突如其来蹦出的画面让水格打了一个冷战,是一幅古老的水墨画,没有尽头的长巷,丛生的杂草,绿得刺眼的青苔,墙头上眼睛明亮的猫,他审视着这幅连10岁孩童都可能画出来的画。原木散涣的眼神瞬间有了焦点,手不禁意的摸着画上的长巷,脸上露出异样的神情,犹如一位慈父正在拂摸开去世的孩子,一下,二下,是心痛,也是不舍。水格被自己的这一举动吓得吸了一口冷气,他快速离开电脑,那副水墨画孤独的留在电脑屏上,色彩鲜明,极具引诱,他深深吸了口气又一次来到电脑前,已经没有刚才的怪异感了,处于紧绷的神经缓缓松懈下来,画的右下角有几行丹红毛笔字,与之前信上的字迹非常相似,鲜艳的红混合着画的水彩,呈现在水格眼仁里,此时的他就如同重生的撒旦。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水格呓语道,这是白居易的诗。一连串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那个人后来逃出来了吗?这是谁寄给自己的信?因为这些,水格决定放假后去云溪看看,他和水木这几天都在为这事而做准备。在说说那幅长巷水墨画吧,后来水格了解道,这是一幅可以对人进行潜意识心里控制的画。达到心里控制的手段有很多,最常见的是暗示与催眠,暗示在我们的生活中无所不在,而且太多数是无意识的,而催眠必须要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使人进入类似于睡梦的状态,也可以看做是一种特殊的暗示。水格就受过这幅画的暗示,进入潜意的幻想状态,而进行了一些奇怪的动作。

7月14日大暑,煞东。

今天是出游的好天气,在再三叮嘱中水格和水木终于走进了开往束河的火车,他们的目地地是云溪但必须通过束河转车才能到达。在某一个车箱里。

“我们要开始旅行了吗?”阿木激动的问。水格没有理阿木,水格一上车就坐在窗户旁边,看着外面络绎不绝的人。火车缓缓地开动了,车外的人渐渐变成一团模糊的影子。他的思绪又一次被拉到了那封信上,阿木见哥哥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一时看呆了,他突然想起了漂亮这两个词,他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吃惊,他尴尬的轻咳了几声,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前几天刚买的新书《雨月物语》,大约相当于日文的《聊斋志异》作者是日本江户时代的上田秋成,平常水木是很少看这类书的,最近他一直在看这个,就是为了帮助水格。

黑夜渐渐苏醒,漆黑的窗外依郗闪烁着几许灯火,阿木正趴在水格的左铺忘我的看着那本书,包箱里的灯晕黄的照在书上,水木已经完全进入了那鬼异的故事中,对面的水格已进入了梦乡。包箱外的走道里偶尔回荡着各种脚步声,絮叨声,婴啼声……午夜临近,一切都变得寂静,火车正向它的归宿驶去就像一座移动的坟墓,里面载着一具具尸体。趴累了的阿木换了一姿势,磐起腿坐了起来,才发现夜已深---都快凌晨2点了,他打了个哈欠,摸索着从床铺下来,随便拖上鞋就出了包箱,向洗手间走去。虽然已经很晚了但不知道是谁的车箱里正在播放歌曲,阿木还记得在大学军训时曾听军营的士兵们唱过---《归魂》,说的是一个在山里战斗中牺牲的战士,他死后灵魂悠悠地回到家中,深情地向睡梦中的父母妻子和兄弟姐妹一一告别,歌词的最后一句是:天将亮,雄鸡破晓,空中飘啊飘,从此后彼此永别,只能在梦中想见。

阿木这时简直头皮发麻,那种不好的预感又一次出现了。谁大晚上听这啊,长长的车道此时就只有他一个人,他忽然感到身后有对眼睛正瞪视着他,他慢慢把头转向后面望了一下,“哎!没什么,真是自己吓自己”他想一定是这几天鬼书看多了,心理作崇吧!他深深叹了口气,向前面的厕所走去,在快到厕所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一头飘逸长发的女孩从女厕出来朝走道的另一端走去,一转眼就不见了,因为她头发太长的原因,阿木没太看清她的容貌。这时,离他很近的男厕突然传来冲水及洗手的声音,“谁上厕所不开灯啊”,阿木喃喃道,朝门口的开关一按,厕所里的灯“登”的一下亮起来,他走进去环顾四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洗手池里也没有被用过的痕迹,那不久前的水声是从何而来。阿木渐渐退回厕所门旁,这时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刚才的声响明明是从厕所内传出来的,可厕所里除了他自己就没有其他人了,他靠在门上不知过了多久,才缓过气来,他胆战心惊地回到包箱,快速窜到了床铺上,吓得连尿都没了,应该是化作冷汗流光了吧!他躺在床上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个梦?为了证实真假他拿出笔记本把这件事记了下来。阿木折腾了大半夜,心力交瘁便很快朦胧地睡了过去。刺眼的阳光惊醒了浅眠的他,看了看表7:30,水格并不在车箱里。阿木伸展了一下酸涩的身体,然后打开电脑,随后点开网页,浏览网上的新闻,他一行行游览着。有一则新闻吸引了他,新闻上说在一列火车上,前几天发生了命案,有一个少女晚上从厕所窗户里跳车自杀,脸部被划得血肉模糊,电脑上还附有少女生前的照片,阿木细看突然发现,照片上的女孩与他昨天晚上在厕所旁见到的女孩很相似,而那新闻上所说的火车居然和他们今天坐的火车是同一列。灿烂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阿木身上,但是他却感到全身发冷,由骨子里打起了寒颤!

阿木用发抖的手敲击着键盘,查看昨天晚上的记录,文档里什么记录都没有,昨夜是不是做梦?他呆呆地坐在那里思考着,甚至不敢移动身体!门外传来声音,他一愣朝门口望去,“早啊,阿木”水格萧洒的走了进来,“哥,早上好”他总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点兴高采烈。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像活见鬼一样”水格望着他问道,虽然是大夏天但阿木还是打了个冷战。

“哦……我哪有……呵呵……”他的精神有点怪异。水格放下手上的东西,“你真的没事?”他抚着水格的额头紧张的问。

“没……没事。”他支支吾吾地说完就冲了门,他在厕所里冲了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脸色还真难看,双颊苍白,眼圈发青,水格突然出现在镜子面前,他苍白的脸瞬间一片晕红,但水格并没有看见。

“阿木,不舒服吗?是不是晕车”水格一脸紧张。

“哥,我没事,放心吧!”他抿抿嘴“肚子好饿,陪我去吃东西吧”他捂着肚子强打起精神拉着水格向火车的小食堂走去。

一整天,水木都有点恍恍惚惚,下午他们到达了束河。下车的时候,阿木情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眼火车,在火车上有个长发女孩正在向他挥手,他记得是新闻里照片上的女孩,女孩望着他,她眼睛的颜色开始发红,漂亮的脸上出一道道血痕,右眼如弹簧般跳了出来,由一根肉丝牵着悬挂在嘴角边,一张开口就可以含在嘴里,她扯着带血的嘴角笑着,白森森的牙齿触目惊心,随后鲜红的血从耳洞,鼻孔,眼窟,口腔里奔涌而出,犹如没旋紧的水龙头,阿木如同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想吐都吐不出来。他想大叫一声,但是嗓子憋住了,发不出声音,他极力扭过头,脖子却僵住了。“阿木,看什么呢?还不走”就在这时,水格拍着他的肩问道。几乎同时,女孩倏地消失了,“哦”他松了口气,咽了口唾沫:“没看什么,走吧”说完拉着水格快步向前面走去。这是7月里的大热天,阿木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水格不断地开始打寒噤。

车站出口处有很多人,水格和水木坚难的拥挤在人群中,在拥挤中一个形色鬼诡的人向他们走来,“小心点”水格轻轻靠在水木耳旁说道,就在这时,那个人快速的撞上他们,抢走他们的背撒腿就跑,“喂,小偷,别跑,快捉小偷”他们在人群中追赶着,一转眼,小偷跑进巷子转了几个弯就不见了。“这是什么破地方,怎么找啊”一向体育很好的阿木此时额头上挂上了些许汗水,“别说了,再找找吧”水格手俯在墙上,大口喘着气,他的身体状态一直没有水木好。“哥,你没事吧”水木走过去扶起他,他微微靠在水木身上,给人一种嗳昧的感觉。

“喂,这个包是你们的吗?”一个戴鸭舌帽的人不知何时站在了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嗯,是的”阿木答道,他把包丢向水木他们,阿木接过包查看着,“喂,谢谢你”在一旁的水格虚弱的向那个人点了点头。“我不叫喂,我叫林水儿,你们以后小心点”他正准备转身离开时,水格叫住了他,“林水儿,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旅舍吗?”“走出这条巷子,左转,水舍”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现在是下午4点,斜阳洒在束河的每个角落。

“哇……哇……这里真美”阿木惊叹道。这就是每个游客到束河的第一感觉。

束河是一座古城,有一条清得见底的小河绕着小镇盘旋一周,有很多像溪一样的小路,这里的人没有其它地方那么拥挤,水格他们走在青石板的路上寻找着水舍,大概走了十几分钟便看见一个酒吧,酒吧前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水格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觉得非常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这水舍怎么是一酒巴”,水木低喃道。

他们走了进去,房间里一片黑暗,只见离他们几米的地方陈设着一扇非常大的屏风,两边各竖着一个烛台,暗红的光浅显地洒在屏风周围。他们走到屏风面前,屏风写着:你是死人吗?不是死人请出门,如果你已经死去,请将你的尸体赠给我,我会把你全部的血抽出来,用冰凝成一朵玖瑰,衔在嘴角,在空中自由的游曳。屏风上还绣着相应的画,看起起栩栩如生,画的内容大至是:一个看不出性别却异常妖艳的人正在用苍白的唇吸吮另一个人的嘴,鲜血从嘴间溢出,血顺着嘴角划落,接着的内容就是那个人嘴里衔着一朵滴血的玖瑰,头微仰,不知在看什么。整块屏风字是白的,类似脑浆的白。画是暗红的,如同鲜血凝固的颜色。阿木感觉自己又闻到了血的味道,他忽然看见画中的人脸上挂起一丝诡异的微笑,他呆住了,一动也不动,再看时已恢复了正常,难道是视觉误差,阿木愣愣的想。“这里有古怪,我们快走”水格突然在阿木身后说道。他们绕过屏风,是一条四周都是白色的小道,小道两边装饰着欧式小莲灯,走在道内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与之前的反差特别大,约走了十几米,就是一扇门,门被他们推得哗啦啦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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